蝦仁粥入口柔滑,比起她平時去吃早點的地方,自然遠遠不如。
但就家常手藝來說,已經是平均水平以上。
她說:「女孩子在酒吧上班畢竟不安全,尤其是你還長得那麼漂亮,你就沒想過換一個工作?」
「我想過,」趙新苗道,「但是現在工作不好找,洗個盤子都要高中生,我只有初中學歷。」
「而且我不想進工廠,工廠的工作倒是好找,但太忙了,都沒有自己的時間,上完班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沈繪喝著粥,給自己夾了一根榨菜,將榨菜嚼的咯吱作響。
她將粥吞下去,才慢吞吞地道:「你就沒想過做保姆什麼的?」
「我哪能做保姆啊,我笨手笨腳的,而且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找保姆的工作……」
還有一點趙新苗沒說,她長得太好看了,一般家庭不樂意要她這樣的保姆,單身男人的僱主她又不敢要。
沈繪問的差不多了,這才開門見山說了實話,「我的意思是,我想雇你給我當保姆,你願不願意?」
趙新苗愣住了,「啊?」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又期待又惶恐地問道:「你、你說雇我做保姆,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洗衣服有洗衣機,掃地有機器人,主要工作是準備一日三餐,和整理家務,還有幫我擦頭髮護膚之類的小事,試用期月薪三千,通過試用期後月薪按照市面上來給,包吃包住,買菜錢另算。」沈繪一口氣報出所有條件,乾淨利落地問道:「做不做?」
「做做做!」趙新苗沒有任何猶豫的藉口,飛快地點頭,生怕錯過了這個村就找不著這家店了,「我可以!三千塊就夠了!不用再加了!」
答應完,她又有些惶恐不安地道:「沈繪,謝謝你啊,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你不用為了我刻意這麼做的,我……」
她怎麼想怎麼覺得,這個工作是沈繪為了讓自己離開酒吧,刻意創造出來的。
雖然她聽說沈繪年入百萬,但每個月三千,在她看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如果沈繪是因為好心而給她安排這個工作的話,趙新苗覺得自己受之有愧。
沈繪閉著眼睛都能猜得到她在想什麼。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就算不是你,我也要找保姆。」
「你知道陳同飛為什麼要和我分手嗎?因為之前我倆在一起的時候,他在家裡就是我的保姆。」
兩人談戀愛的時候,陳同飛是真的將她照顧的很好。
他雖然沒有錢,但在生活方面,那是一個面面俱到。
如果不是這樣,以沈繪的性子,也不可能和一個樣樣不如自己的男人在一起那麼久。
沈繪喝完最後一口蝦仁粥,飢腸轆轆的腸胃被暖意融融的粥填滿,沉甸甸的感覺讓她整顆心都踏實了下來,連宿醉過後的頭疼仿佛都沒那麼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