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個。」
發到趙新苗手裡的電子請柬上面,有詳細的酒店地址。
她找到後,沈繪哦了一聲,道:「還挺遠的,有十多公里呢,要是玩得太晚的話,你就別回來了吧,在外面開個房間睡一晚上,這附近有家酒店,我有他們的會員卡,你到時候報我的手機就行,睡覺的時候記得把門堵好。」
「繪姐你想什麼呢!」趙新苗聽她婆婆媽媽,像個孩子要出門的老媽子一樣交代她,有幾分哭笑不得,心裡又覺得溫暖,她努了努嘴,故意裝作不高興的樣子,「我是那種會夜不歸宿的人嗎?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在十二點之前回來的!絕對不在外面過夜。」
沈繪揉揉她的頭髮,「我這不是怕你一個女孩子,半夜坐車不安全嗎?」
趙新苗道:「那我儘量早一點回來,他們吃喜宴應該挺早的,可能六點鐘就開吃了,我去送了份子錢,最多吃兩口就走,那時候應該才七點鐘左右,打車還很早。」
沈繪妥協,「行吧。」
正說著,她的目光忽然落在趙新苗身上,「你去參加婚宴,難道就穿這一身過去?」
趙新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襯衫和破洞牛仔褲,不明所以地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她覺得自己這身衣服挺得體的啊。
「你很討厭你那個室友吧?」
趙新苗面露猶疑,她怕沈繪覺得自己是個不會和人處關係的人,又不想騙她。
只好委婉地道:「我和她是有一些矛盾。」
沈繪笑起來,「你知道參加討厭的人的婚禮,怎麼做才最爽嗎?」
趙新苗對沈繪嘴裡的怎麼做沒有興趣,但她實在是喜歡沈繪現在滿臉狡黠的樣子。
忍不住順著她的話問道:「怎麼做?」
沈繪露出神秘的笑容,「周五的中午你就知道了!」
……
給趙新苗發請柬的女孩叫甘青青。
就是那個她辭職的時候,說她當保姆是去□□的女孩。
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想而知兩人的關係是有多麼的惡劣。
在酒吧工作的時候,甘青青就處處看不慣趙新苗。
客人點酒的時候,偶爾是會給點小費的,趙新苗新來酒吧沒幾天,拿到的小費就遠遠超出了甘青青每天能掙到的量。為這這事兒,甘青青沒少擠兌她,挑撥離間她和另一個室友的關係也就算了,還處處造謠她長得這麼漂亮,肯定被不少男人睡過。
趙新苗也是暴脾氣,聽一次罵一次,罵道甘青青後來只敢自己私下嘀咕,不敢讓她聽到半句不好的話。
趙新苗知道甘青青這次為什麼這麼上趕著的給她發請柬。
無非是嫁了個S市本地人後,恨不得叫所有以前看不上她的小姐妹們都知道,自己馬上要落戶S市,從一個進城打工的打工妹,變成名正言順的城裡人。
趙新苗本來是不想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