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趙新苗歡呼一聲,她到半點沒有和未來婆婆住在一起的困窘,反而覺得因為沈母的到來,自己內心的愧疚感少了許多,見她開心的模樣,沈繪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不是不想帶趙新苗回B市,而是這會兒沈母的事情要是還沒處理完畢,她又帶著一顆炸彈回家,絕對能把一群人炸的暈頭轉向,到時候說不定沈父沈母離婚的事情,都要歸咎於她的頭上——哪怕這事兒和她的確有幾分脫不了的干係。
沈繪無所謂別人怎麼看自己,但她受不了那些三姑六婆用挑剔的眼光去看待趙新苗。
她的寶貝,只能她自己護著,別人多說一句都不行。
……
沈父回到家,就見到老婆在收拾東西。
他皺起眉頭,和沈繪相似的面容沉下來,質問道:「大過年的,你這是去哪兒?」
沈母嘴裡哼著輕快的歌,將準備帶去女兒家的東西全部收拾好放在行李箱裡面,沈繪不讓她帶吃的,她就帶了不少別的東西過去,聽見沈父的問話,她哼了一聲,有些傲嬌地道:「關你什麼事。」
沈父打量著滿臉春光的她,狐疑道:「你不會是在外面有小情人了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去會小情人,我就敢去單位揭發你,讓你做不了人。」
沈母轉頭,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吃屎,就以為誰都喜歡吃屎呢!老娘愛去哪兒去哪兒,你管得著嗎你,反正這個婚,你是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我是跟你離定了,這個年呢我勸你也別在家裡待了,冷鍋冷灶的,乾脆去你小老婆那兒吧,讓她好好服侍你,老娘是不伺候了。」
說著,她將拉鏈一拉,推著精緻的小皮箱,砰的一聲關上了防盜門。
出了門,她臉上的笑容才垮下來。
幾分疲憊和釋然,自她的臉上一閃而過,她搖搖頭,拎起箱子,大步下了樓。
……
S市網吧,蓬頭垢面的男孩,被人拎著衣領,從包間裡面抓了出來。
幾個打扮社會的青年,將他抓到一個文著青龍白虎的光頭男人面前,其中一個道:「大哥,就是這小子。」
光頭眯著眼睛,一手摸著自己脖子上面的大金鍊子,上下打量著面容清秀,神情局促不安的男孩,語氣不明地問道:「就是你偷得老子的錢包?」
社會青年裡有人拍了男孩一把,嘲笑道:「龍哥的錢都敢偷,看不出來,膽子挺大啊。」
男孩瑟瑟發抖,強作鎮定辯解道:「我、我沒有……」
他說話的時候,去包間裡面搜索的人已經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鱷魚皮的錢包,對光頭說道:「龍哥,東西找到了,證件都還在,就是錢沒了,您看……」
龍哥接過錢包看一眼,鬆口氣,隨即伸腳踹了眼前男孩一腳,踹的他痛呼一聲,卻在眾多目光的圍觀之下,硬咽了下去,他收起錢包,看了一眼男孩身上的衣服,眯起的眸子裡閃過一道精光,道:「給他家長打電話,就說他們小孩偷錢被抓了,要麼拿錢來把人贖回去,要麼就等著被送警察局吧,留了案底,以後一輩子別想出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