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白先开了口。
西乔不知道该怎么打这个招呼,叫爸爸,她叫不出来,可是不打招呼,又是明显不好的。
西乔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徐尘安却笑了笑,“怪冷的,快进屋吧。”
于是,西乔和徐少白拎着行李进了屋,身后跟着一蹦一跳的小樱落。徐尘安走在最后。儿子和儿媳不在的这些日子,他跟樱落已经由陌生到了熟悉,小丫头已经接受了他这个爷爷,不再排斥他,可以甜甜的叫爷爷,还会把自己的水果和零食和他分享。
她也习惯了每天早晨由她的爷爷送她去幼儿园,晚上再把她接回来。路上会小嘴吧吧跟他说幼儿园里的趣事,哪个小朋友又调皮了,哪个小朋友生病了,哪个小朋友尿裤子了。
徐尘安很耐心地听着,他很乐于享用跟孙女相处的时光。
现在,儿子儿媳回来了,可能,他跟孙女相处的机会不会再有了。儿子是自己的,终不会记仇,可是儿媳呢?他必竟狠狠地伤过她,还给过她那么重的耳光,说过那么难听的话。
徐尘安的步子开始变的沉重,虽然从西乔他们下车的地方到大厅门口只有五六米距离,他却没有力气走完似的。
终于进了大厅,他听到樱落又叫又笑的欢快声音,小姑娘高兴坏了,每天数着小手指头盼着她妈妈和爸爸回来,现在他们终于回来了,小丫头欢天喜地手舞足蹈。
小身子围着父母的身边蹦蹦跳跳,不停地说着这几天,自认为很有趣的,父母不知道的幼儿园和家里的趣事。
什么爷爷送给她一只小兔子,她叫爷爷给小兔子打了一座小房子;什么樱花总对着小兔子眦牙咧嘴,把小兔子吓的躲在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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