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抿嘴笑著:“要灌也是灌壽星,沒我的事兒。”雖這麼說,還是陪著她一起吃起來。
果然,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再想不出來什麼理由向四阿哥敬酒,就想起了她。
十三阿哥一身酒氣,過來拉了她的腕子,口中叫著:“快來,你還沒跟四哥喝過呢。”
其他幾人也都有幾分酒意,拋開了禮儀規矩,紛紛附和:“應該。一樣的生辰,好大的緣分,該喝!一杯不夠,至少三杯。”
十三阿哥剛要倒酒,被楚言攔住:“這是什麼酒?”
“汾酒。”
“難喝。”楚言皺著眉:“換一樣。”
十三阿哥盯著她,眉眼都是笑,嘆了口氣:“我的姑奶奶,你的嘴怎麼這麼刁?”
搞怪地喳了一聲,拿起另外一壇:“這是我從一位高人那裡得來的方子,取玉泉山的水,讓四哥莊上奴才釀的,入口清甜綿軟,你嘗嘗,合不合意!”
等她嘗過點了頭,才斟滿六杯,催促她和四阿哥對飲。
四阿哥估計喝了不少,臉頰甚至耳朵都是緋紅,眉眼間透著春色,一身的稜角都不見了,只余眼中暖暖的笑意。楚言想起一個詞:面若桃花。
四阿哥端起一杯酒,笑道:“來,我們喝!” 手還是很穩,話已經有點糊塗了。
“光喝酒沒勁,總該說點什麼。”九阿哥在一旁插嘴。
“是。”楚言掃過周圍這些人,端起酒杯:“第一杯酒,祝四爺身體康健,福壽延年。”言罷,一口喝乾,這酒口感真是不錯。
四阿哥笑了笑,跟著幹了。
“第二杯酒,祝四爺萬事勝意,心想事成。”
“第三杯酒,祝四爺妻妾成群,兒孫滿堂。”
四阿哥呆了一下,還是幹了,望著她笑道:“該我敬你了?”
楚言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四爺別折了奴婢的壽。”
十阿哥不依:“酒桌上論什麼身份!今兒壽筵,壽星最大!”
一堆人跟著附和,十三阿哥已經又倒出了六杯酒。
四阿哥盯著她,微微一笑:“我該祝你些什麼?”
楚言大大方方拿起杯子:“第一杯,祝我長壽。”
“是。祝你長命百歲!”四阿哥搶先喝乾。
“第二杯,祝我發財。”
四阿哥失笑:“好。祝你財源茂進!”
“第三杯——”
楚言尚在躊躇,五阿哥接了話:“祝你嫁個好夫婿。”
一堆人鬨笑起來。四阿哥點頭笑道:“五弟說的是。第三杯,祝你嫁個好夫婿!”
跟四阿哥喝完,又被十三阿哥拉著,跟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喝過,只有八阿哥推說自己不勝酒力,就不必幹了。
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不依,反而藉機灌了八阿哥三杯酒。
楚言發呆地望著他一如既往地溫笑著,有些無奈地飲下三杯酒,臉上騰起淡淡的紅雲,眸光帶著笑意,微微掃過她。
十阿哥真心誠意地敬她三杯,楚言不好推辭。
一圈下來,連著冰玉的一杯,十好幾杯酒下肚,楚言開始有些頭疼,伏在桌上裝醉。
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連喚幾聲都沒回應,這才放過她。
十三阿哥搖搖頭,取笑說:“中秋那夜,直嚷著酒不夠,我還當她真是海量。”
十四阿哥公平地說:“方才那一圈,喝的不少了。”一邊叫人去端醒酒湯來。
等到他們走了,楚言才抬起頭,對冰玉笑笑,一起躲進了十四阿哥的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