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騎士的兩位同伴撥馬慢慢走了過來,看見他們兩人,吃了一驚:“八阿哥,十三阿哥。”
他二人定睛一看,也覺得意外,來的居然是兩位額附,他們的兩個姐夫:和碩端靜公主的丈夫喀喇沁杜梭郡王扎什之子噶爾藏和固倫恪靖公主的丈夫喀爾喀郡王敦多布多爾濟。不知那個黑馬騎士是什麼人,居然能讓這二人作陪!
“真巧!”噶爾藏朗聲笑道:“我來介紹。這位是準噶爾大汗策妄阿拉布坦之子阿格策旺日朗。這兩位是八皇子,十三皇子。漢人說,相見即是有緣。今天如此巧遇,可是難得的緣分。”
一邊說著話,和敦多布多爾濟兩人不住好奇地打量八阿哥懷中的女人,暗暗驚訝,不知是什麼樣的人物,居然讓兩位阿哥如此在意。
“十三哥,楚言沒事兒吧?”十四阿哥打馬趕到,急急發問。
八阿哥和十三阿哥聽說救下楚言的人是準噶爾王子,都是一愣。身為主人,不好對遠方來客過於冷淡,當下隨口客套幾句。
“她是太后身邊最得用的女官。為免太后擔心,我需立刻送她回去讓太醫瞧瞧。阿格策旺日朗,噶爾藏,敦多布多爾濟,我們來日再敘。”八阿哥恢復了一貫的平和得體,對那三人解釋兩句,抱著楚言上馬,點頭示意,絕塵而去。
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扔下差不多的客套話,帶了楚言的那匹馬,跟著走了。
阿格策旺丹日朗望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記憶中那個任性得刁蠻的少女,何時竟有了這麼大的魅力?
楚言一覺醒來,天色剛剛透亮,隱約看見冰玉在帳篷另一頭睡得正香。
瞪著帳篷的頂,努力回想先前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想從馬上下來,馬驚了,她緊緊抓著馬的鬃毛,害怕掉下去會摔斷脖子,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她聽見了一個聲音,看見了一個人,然後,她暈倒了。
腦中靈光一閃,她驚馬了,然後暈了!從心理學上說,她收到極度刺激,對馬和騎馬產生了恐懼症,在她無法克服這個心理障礙之前,她甚至不敢接近馬匹,當然也就不可能騎馬了。也就是說,她不用再學騎馬了?
拿定主意,楚言心中放下一塊大石,甜甜地縮回夢鄉,直到——被餓醒!
摸摸空的有些發疼的肚子,楚言嘆了口氣,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有多久沒吃東西了。
“楚言,你醒了!”冰玉本來坐在一旁發呆,聽見動靜,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她,嗚嗚地哭了起來:“你嚇死我了!你又嚇我一次。”
想起初到這裡的情形,楚言十分感動,攬著她輕輕拍撫:“冰玉,別哭。我沒事兒!”
肚子適時地叫了兩聲,楚言臉上一紅:“我餓了。”
冰玉噗嗤一笑,走到門口叫人先打盆水來,再把早飯給送進來。
等楚言洗漱完畢,早飯已經擺在小几之上。一小鍋紫米粥,一盤小籠包,一盤燒賣,兩碟醬菜。
冰玉盛出兩碗粥,得意地一笑:“那兩個廚子倒肯巴結你,巴巴跑來問我你喜歡吃什麼。我告訴他們千萬別上馬奶子,隨口點了幾樣南邊的東西,難為他們都能弄出來。我倒是沾了你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