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現在叫思想,以後也叫思想!”
水星人金星人,果然是沒法對話的!楚言悲哀地看了看還在滴著黑馬口水的手臂和辮子,她現在還不知是怎樣的狼狽,趕緊回去收拾要緊。哎,偷雞不著蝕把米!
手臂被人拉住:“你想騎它嗎?”
這,是個誘惑!損失已經造成,有機會總該撈點本回來,可是,這個人很麻煩!
“思想它喜歡你。”他進一步引誘。
那個樣子的喜歡?消受不起!
沒等她開始逃亡,身體已經被臨空舉起,放到了馬背上。
那馬的背上光溜溜的,楚言四肢沒有著落,覺得背後微微一沉。
那個人也已經坐到馬上,一隻結實有力的胳膊環過她的腹部,將她固定在身前。
“這個,你下去,還是我下去?”被他身上的陽剛之氣熏得頭疼,她艱難地問,一邊小心估計離地面的高度。
“坐好了!” 那人邪惡地對著她的耳朵吹了口氣。
楚言頭皮一麻,什麼也不敢說,一動也不敢動,耳中聽見他呼喝了一聲,黑馬撒蹄奔跑起來。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兩邊景色不停地向後倒去,帶給馬上之人是飛馳的快感,優美流暢。最妙的是,沒有馬鞍,她能夠清楚地感到黑馬肌肉的收縮放鬆。楚言忘記了眼下的尷尬,努力感受著黑馬的一舉一動,張弛有度,力度的美感。
黑馬停了下來,一個她沒有來過的山崗。
她的髮辮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披了一肩,正被身後那個人拿在手裡把玩。
不聲不響地把頭髮全都攏到胸前,淡淡地說:“這馬跑得很快。我想回去了。”
他跳下馬,轉到她面前,緊緊盯著她:“你討厭我?”
“不討厭。也不喜歡。”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透出幾分銳利:“你喜歡誰?”
“我喜歡的人絕對不會這麼問我,更不會強迫我。”
“我以為你喜歡騎思想。”
這個名字真是彆扭!“喜歡。但我更喜歡被尊重。”
“尊重?”他嗤道:“我要是尊重你,你肯定搖搖頭就跑了。你這個心口不一的女人!”
“我現在心口一致。我想回去了!”許久不見他的答覆,她咬著牙,就要下馬。這裡離營地有多遠?會不會有人來救她?入夜,會不會被凍死?有沒有狼?這些問題在腦中盤旋,化作她眼中的委屈。
“好吧,我們回去。”他無奈地笑笑,翻身上馬,象剛才一樣攬住她。又是一番風馳電掣,營地已然在望。不知不覺中,她的發向後飄揚,與他的混在了一起。
她忙道:“你可以放我下去了。”這個樣子,要被人看見,夠她喝幾壺的!
“你的馬還在我的帳篷外面。”
她的馬已經不在。那個僕人跑出來,與他咕嚕咕嚕說了幾句。
“有人把你的馬牽回去了。”他似乎很開心:“我送你回去。”
“不,不要!”抗議無效!
黑馬再次停下,她現在最不願意見到的幾個人正站在二三十步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