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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苗助長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難道,生產力發展竟要靠她一個小女子閉門造車?楚言再次動起腦子。蒸汽機解決了動力問題,可以應用的地方應該很多,可是,目前的清朝人顯然還滿足於人力畜力,非得要找點騾子做不了的事情,來顯示蒸汽機的能力。發明一個實用的機械?機械,和電路一樣,是她的硬傷,不管單車汽車還是電腦電器,只要打開蓋子,就能讓她頭暈。要不,火車吧,只需要帶動幾個輪子動起來,大概容易一些。

打聽到宮中造辦處收著一些西洋來的圖書畫冊,楚言決定去碰碰運氣,也許能有一兩張現成的機械設計圖可供參考。

摸進養心殿後殿的藏書室,在高高的書架間爬上爬下,終於找到了一些看著象幾何機械圖的東西,借著昏暗的光線仔細辨認上面的文字,楚言開始頭大。這是什麼文字?絕對不是英文,難道是拉丁文?以她從十八九世紀西歐文學中得到的印象,很有可能!據說英文的許多詞根來自於拉丁文,花點力氣,應該可以看個大概。

聊勝於無,楚言把幾份寶貴的資料小心收到一處。如果借回去,會不會太張揚?萬一有人問起來,不是見過幾個洋人就可以糊弄過去的,還是在這裡看吧。

轉出藏書室,想找個光線好的房間研究那摞資料,跟著感覺走,進了一個門,果然窗明几淨,只可惜有人先占了。那人坐在炕上,手中握了一本書,卻支著頭象在打瞌睡,背光,看不清臉,大概是這裡的管事太監。看能不能編個理由,請他出去,把這個寶地騰出來。

楚言打著小九九走近,剛要出聲,看清是四阿哥,第一反應是逃,別讓他看見她來這裡,轉念一想,都說自己怕他,還真把自己當老鼠了不成?

伸出一隻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確信他確實睡著了,眼珠子轉了轉,躡手躡腳走過去,放下資料,拿起他面前案几上的筆,蘸了點墨,在他露出來的臉頰上飛快地留下她的拿手傑作——一隻洋洋得意的米老鼠。

一邊很輕很輕地念叨著:“老鼠怕貓,這是謠傳。一隻懶貓,有啥可怕?壯起鼠膽,把貓打翻——”一邊琢磨著要不要在他額頭上寫個“老鼠到此一游!”

一聲輕笑,有如平地驚雷,楚言嚇得一哆嗦,把毛筆隨手一扔,轉身就逃。

一條精壯的胳膊從後面伸過來,攔腰一鉤,她被緊緊箍進一個懷抱,慌慌張張地對上一雙帶笑的幽深眼睛,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說著:“四,四爺,真巧啊?這樣不,不好,您放開我。我——”

他微微用力,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形成一個曖昧的姿勢。沒等她提出抗議,那張俊臉逼了過來:“你在我臉上畫了什麼?”

“啊?沒,沒什麼。”楚言連忙拉起袖子,三下兩下把墨跡尚未全乾的米老鼠擦掉,確信沒有痕跡,口氣就壯了起來:“您臉上什麼也沒有嘛。”

他輕聲笑了起來:“這麼頑皮,我該怎麼罰你?”

“抄《女則》?十遍?”楚言小心翼翼地主動請刑:“我回去就抄,跪著抄,成麼?”

他高深莫測地搖搖頭,有些好笑:“《女則》你一共抄了多少遍?沒有一點兒長進!我得換個法子。”

柔軟的嘴唇倏地壓下來,攝住了她正欲討價還價的小口,靈巧的舌頭探了進去,探索嬉戲。

楚言的腦中有片刻空白,回過神來第一個感覺是這個姿勢很不舒服,剛要動用她的牙齒,他已經知機地退了出去。

重重一吻,才釋放那兩瓣芬芳,凝視著她的眼中跳躍著溫柔和寵愛,語氣中有淡淡的縱容和無奈:“真是不老實的小老鼠,不但不怕貓,還想把貓打翻?”

楚言又羞又急,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四阿哥笑意更深,輕輕地攬著她,滿足地問:“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想起她到這裡來的目的,楚言鎮定了一些,低聲哀求道:“四爺,放開我,我們好好說話?”

四阿哥眉毛一挑,似笑非笑:“我們現在不是好好說話?我倒覺得這麼說話最好,又舒服,又不怕聽不清。”

楚言漲紅了臉,咬住唇,扭頭不吱聲。

四阿哥微微一笑,見好就收:“你不喜歡?那,我們還是對面坐著說話吧。”

才一放鬆禁錮,楚言蹭地彈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連好容易找到的資料都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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