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意一僵,雙眼卻越見溫柔,良久輕嘆一聲,將她緊緊擁進懷裡:“我多想什麼也不管了,只要這樣與你相守。”
伏在他懷裡,她輕輕說道:“我也想。”
失去陽光,陷入陰影,身上就有了幾分冷意,他小心地搬動她,想將她護在懷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挑上一日,我們出去玩玩,可好?”
“就我們倆?行得通麼?”
“就我們倆!行得通!我來安排。”手指愛憐地畫過那張魂牽夢繞的臉龐,他輕聲誘哄著:“告訴我,你想去哪裡?”
她猶豫了一下:“可以走多遠?”
無聲地嘆了口氣,他不得不道出事實:“早去晚回,不能出京郊地界。”
她偏頭想了片刻:“那麼,去潭柘寺吧。雖然不是開花的時候,我想看看那棵三百年的紫玉蘭。”
“潭柘寺何時有了三百年的紫玉蘭?”他有些疑惑,隨即笑道:“不過,風景倒是極好,值得一往。”
“幾時去?”
他有些抱歉:“現在說不好,總是你能出宮的日子,可以麼?”
“嗯,說定了?不許黃牛!還有,欠著債國年可不舒坦哦!”
他一臉好笑:“這個‘黃牛’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笨!該不是這就想賴帳了吧?你要敢賴,看我不給你敲出兩個牛角來!”她揮舞著拳頭,假裝氣勢洶洶。
“不敢!不敢!”他摟著她,笑若三月春花。
因了這一份期待,回宮的路程不再那麼難忍,不知想到什麼,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輕笑。阿格策旺日朗沉默地策馬走在她旁邊,不時望她一眼,趁著入城時的喧鬧突然開了口:“買藥的事,謝謝你!”
“呃?”楚言終於回魂。
阿格策旺日朗語氣輕柔,神情卻很嚴肅:“草原上的兒郎,最熟悉的是馬,也知道什麼樣的馬才是好馬。從前,那個叫伯樂的漢人也說過,馬的好壞不能根據外形皮色判斷。草原上的好男兒,識馬,愛馬,為了一匹好馬,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
楚言眨著眼,錯愕地望著這個人,呆呆的。
“我會記得你這個樣子,很可愛!” 阿格策旺日朗突然心情大好,由衷地笑了起來:“兩年以後,我會再來,接你。”
第53
寒水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說出九阿哥在附近買了一個三進的宅子要她搬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