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不愛熱鬧,也沒請什麼客人。”
“十三爺見過鈕祜祿格格了?美麼?”她還是好奇啊。
“還行吧。”十三阿哥沒什麼印象,隨口說著,伸手去撓小狗的肚子:“你好好給它起個名吧。”
“讓我想想什麼名字好,要響亮,還要順口,嗯,就叫凱撒吧。”
“凱撒?什麼說法?”
“一千多年前,西洋的一個獨裁者,同皇帝差不多,極有名的。怎麼樣,氣派吧?就這麼定了!凱撒!”
凱撒一個打挺,翻身起來,仰著脖子嗚嗚叫了幾聲。
“你瞧,它喜歡這個名字。”楚言得意洋洋。
十三阿哥也覺得好笑:“難為你,西洋的事情知道這麼多。拿皇帝的名諱給狗兒用,虧你想得出來!”
楚言微微一笑:“你不說,我不說,凱撒沒法說,誰知道怎麼回事?枯坐無趣,不如,咱們行個令吧。”
“好興致!只可惜你還喝不得酒。等你好了,哪天你我好好喝上一回。”
“不能喝酒啊?”楚言很失望:“那,我要是贏了,可有什麼彩頭?”
“諾。”十三阿哥努努嘴:“你贏了,凱撒歸你。”
“我要不贏,十三爺還把它帶走不成?”楚言撇撇嘴:“小氣!”
十三阿哥滿眼是笑:“你贏了,它是你的彩頭,你輸了,它是我給你的禮物,成不成?”
“好吧。咱們來個簡單的,每人說一句詩,應景的,有狗有雪就成。”
“詠雪的詩不少,有狗的可不多。”十三阿哥想了想,笑道:“我先來。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楚言氣道:“我也就想起這麼一句,怎麼倒被你搶了先。”
“就得一句,也敢找人行令?”十三阿哥搖頭大笑:“得,認輸吧!”
楚言不服氣,低頭想了想,拍拍手道:“有了。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雖無雪字,卻有雪意。”
十三阿哥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這是什麼詩?你做的?”
“以前聽人說起民間逸聞,某位高才的大作。我笨得很,就連這個也寫不出來。不管怎麼說,有雪有狗,行了。”
“不行!誰知道黃狗身上白的就一定是雪?趕明兒下雪天,你把凱撒栓園子裡一天,看看白不白?”
“把二貝少爺凍壞了,十三爺還想找四爺討小狗麼?”
十三阿哥比劃了一個手勢:“你不說,我不說,凱撒沒法說,誰知道怎麼回事?”
二人大笑。可憐的凱撒,不知正被人算計,心滿意足地打著滾。
大地回春。楚言的病也全好了,搬回原來的住處,又得太后允許,可以出宮。這日正在盤算可以去哪裡踏青,上回那個小太監又來了,傳九阿哥話說寒水請她明日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