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聽我的?”只這麼一來,就不是原來協議的那麼回事了。
“我的想法都說了,只要能辦到,都聽你的!”堂堂大王子,對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一籌莫展,巴不得她有法子全接過去。
“賣了,另外找個合適的地方。”她仔細看著羊皮地圖上標出的地名和牧場位置:“阿克蘇往南,除了疏勒那個留著,其他四個全賣掉。”
“賣給誰?”
“當然是那些維吾爾貴族,誰出錢多就賣給誰。嗯,你我的孩子出生,他們是不是應該來祝賀?總要送點禮吧?我們乾脆辦個滿月酒什麼的,把同你有交情的那些個一起請來,搞個拍賣會。等酒喝得差不多了,就讓他們競價。肯定不會吃虧。”量他們事後不敢賴帳!誰讓他們看著就錢多好欺負呢?
阿格策望日朗不敢置信:“你要把他們送的牧場高價賣回給他們?”連即將出世的孩子也拿來利用!
“那又怎樣?是拍賣,價高者得,又不是一定賣給原主人。如果是贈送,送給你,就是你的了,願意經營還是願意賣,誰也管不著。再說,你剛才不是說是幫忙的報酬嗎?那就是你們掙的。”
他愣愣地望著她,她說的都是理,可又不同常理,總是超出他的思維。明明在算計人,還能理直氣壯。他暗自慶幸,她的丈夫是他,而不是別的什麼人。忍不住湊過去,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好吧,就這樣。滿月酒拍賣會的準備讓別人去辦,你不要管。”
楚言心中正飛轉著好些細節,情緒亢奮,鬥志昂揚,吃這突來的親昵,不由懵了一下。
“為什麼要留下疏勒的那一個?那個最遠。”
“出行印度之前可以在那裡休整一下。”
又是印度!她還真對印度念念不忘!他換到另一個問題:“要買牧場,在哪裡買呢?”
她專注地看著地圖,視線在一個個地名上打轉。天山南北好地方很多,可她了解他的顧慮。能夠把那些老兵與準噶爾社會隔絕開,又方便管理照顧的地方——“昭蘇盆地。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