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其爾倒是送了消息出來,說公主雖受賀黃兩位侍衛牽連,額附極力維護,策妄阿拉布坦也沒有為難,只不能再像從前一樣各處走動,只能呆在額附的官邸。還說哈薩克犯境,策妄阿拉布坦調集兵力糧草是在準備與哈薩克對決,額附負責西境部署,難以分身。
四阿哥對敖其爾的忠誠始終存著兩分懷疑,但聽說她無事,只被禁足,到底放下心。這時候,到處亂走更容易出事,開始學著做個本分女人也不是什麼壞事。
四個侍衛去了兩個。吉日德勒大概還在路上,就算回去也派不上用場。看樣子,敖其爾也沒跟在她身邊。原本四個嬤嬤,她自己送走了兩個,敖其爾的老婆沒跟過她幾天,那個惠芬又生孩子。身邊連個知機得用的服侍的人也沒有。
圖雅既想回準噶爾,就儘快回去服侍她吧。四阿哥決定了對兩個“人犯”的處置方法。
聽說圖雅被四阿哥關了起來,十四阿哥急忙找上門來。
圖雅被帶到兩位阿哥跟前。見她衣裳整齊,氣色很好,沒有挨過打受過刁難的痕跡,十四阿哥放下心。
四阿哥瞟了弟弟一眼,這才看向圖雅:“十四阿哥同我要你。你若是願意,我就替你家王妃作主,把你許給十四阿哥。”
圖雅呆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殷殷等待的十四阿哥,有些為難,遲疑了一會兒,低聲問:“如果不願意呢?”
“若是不願意,就回準噶爾去服侍你主子。”
圖雅毫不猶豫地說:“我願意回準噶爾。”
果不出他所料!四阿哥心中滿意,轉向弟弟,面無表情:“十四弟,這事兒,你看該怎麼辦呢?”
十四阿哥直直瞪著圖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天丟下一句:“四哥看著辦吧。”忿忿而去。
四阿哥叫人把峻峰也找來:“你送圖雅去喀爾喀,再在那邊等公主的消息。圖雅,你回去後找著你家王妃,設法傳個信給峻峰,我也好給怡安一個交待。那以後,有什麼事兒遞個消息出來,我才知道怎麼幫你主子。”
“是。”圖雅知道她別無選擇。
四阿哥沉吟了一下:“你先回去伺候怡安,陪著去行宮。從行宮啟程去準噶爾。走之前對怡安說一下你們的行蹤,別叫她掛心。怡安還小,不相干的事兒不必讓她知道。”
“是。”圖雅遲疑著問:“走之前,我能不能去一趟寒水夫人哪裡?”
四阿哥的眼光銳利起來:“去做什麼?”
“王妃留下一些信,說萬一她來不了,按時交給怡安。我想託付給寒水夫人。”
四阿哥惡狠狠地瞪著她。圖雅毫不示弱地回視。
好一會兒,四阿哥淡淡地說:“怡安也有陣子沒去她姨母那兒了。讓人過去問問幾時方便,讓雲橫帶幾個侍衛跟著。”他對九阿哥委實沒好感,不過,寒水給他的印象還不錯。盯緊點,也不怕她們再玩什麼花樣。
“多謝王爺。”
“回去見著你主子,告訴她,她既把女兒托給我,我會好好看顧她,直到她親自回來領。”
寒水身邊站著個六七歲的小男孩。
怡安歪著腦袋打量著:“姨姨,他是誰?”
寒水笑道:“他是你靖夷舅舅家的二哥哥,也是我的乾兒子。你該叫他筱毅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