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曉拿著解開的九連環,對著費馨露出一個無恥的大笑,隨即晃動著小手,九連環便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咚聲,和著顧清曉鈴鐺般的笑聲聽在費馨耳里煞是動聽。
顧清曉玩了一會兒九連環便把九連環扔給了佛爾果充,佛爾果充結過九連環也學著顧清曉的樣子晃了晃,聽見九連環發出聲音便“咯咯”的笑個不停。
費馨看著一旁玩得盡興的倆小孩,恨不得自己也能小上幾歲。他解開隨身的荷包,從裡面取出來一個玉雕的小人。小孩巴掌大小,略帶翠色的上好質地的玉種,雕刻的是一個手提花籃的女童,女童的裙子是中空的,裙子裡面串了兩個拇指大小的銀鈴鐺,搖一搖女童便會發出“叮叮噹噹”的音樂聲。
費馨把玉雕拿到顧清曉面前,輕輕搖了搖,清脆悅耳的鈴聲立刻響了起來。顧清曉見女童雕得jīng致可愛,忍不住伸手去拿。
“笑兒喜歡嗎?大哥送給你好不好?”費馨見顧清曉伸手來拿十分高興的把玉雕放到了她手中。這本來就是他送給妹妹的禮物。
顧清曉一接到玉雕便愛不釋手。這玉雕琢的十分jīng細,女童的相貌栩栩如生,與她倒是有幾分相似。顧清曉不時的搖一搖手裡的玉雕,聽著明快的響聲覺得心qíng似乎也好上了幾分。
費馨見妹妹對自己送的禮物十分滿意心裡也鬆了口氣,他再次打開了荷包,又從裡面拿出一塊質地相同的雕有猛虎圖案的玉佩遞到佛爾果充手裡。“給,佛爾果充,這是給你的。”
佛爾果充看了看手裡的玉佩,接著爬到了顧清曉面前,把玉佩放到了顧清曉懷裡,“妹——妹——”
顧清曉喜滋滋的收下玉佩,在佛爾果充臉上“吧唧”了一口,佛爾果充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fèng兒。
“笑兒不公平。為什麼不親大哥?那可是大哥送的。”費馨有些吃味的看著小妹和小弟的互動。
顧清曉看著費馨側過來的俊臉,微微有些臉紅,不過還是在費馨的臉上親了一口。費馨“呵呵”的笑出了聲。
“看吧,我就說大哥在這裡。”正當費馨和兩個小娃娃笑鬧成一團的時候,一道清亮的童聲傳了過來。
顧清曉順著聲音抬眼望去,正是另外三位兄長。
博敦、宜里布和勒爾甘走到費馨面前,恭敬地行了禮。
費馨一貫溫和的笑笑,“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
“本見今日風和日麗正想約大哥一起到郊外騎馬,到瀾滄閣卻不見大哥身影,四弟便猜想大哥定是到東暖房來了。”博敦有些憨厚的答道。
費馨點點頭,“另尋一個時間咱們兄弟幾個再出去也行。”
“聽大哥的。”三兄弟都齊聲答道。
“大哥剛才在和笑兒他們玩什麼,笑的那麼開懷?”勒爾甘好奇的湊到費馨面前脆聲問道。他今天穿了一身櫻糙色嵌白色貉子毛繡有海棠暗紋的小襖,頭戴毛茸茸的灰兔毛滾邊錦帽,整個人顯得圓潤可人。
“沒什麼。”費馨的耳垂微微暈紅,好似剛才那溫暖的觸感仍在臉頰。
勒爾甘見費馨不答也不深究,他仗著人小,脫了鞋子只著一雙白緞襪便上了毯子,快速走到顧清曉身邊。顧清曉看了他一眼,繼續研究著手裡的玉雕和玉佩。
“笑兒,我是四哥。你叫我一聲四哥吧。”勒爾甘拉了拉顧清曉的衣袖,聲音柔柔的乞求道。
人人都知道我體弱,說話早了豈不是自找麻煩。顧清曉毫不理會勒爾甘,仍然自顧自的玩著。
勒爾甘見小妹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也不覺氣餒,他從和包里拿出用油紙包好的糖果,裂開嘴笑呵呵的對著顧清曉說,“這是我最喜歡的櫻桃蘇,可好吃了。笑兒,你叫我一聲四哥,我給你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