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瑚圖玲阿?我是蘇沁薇。今年五歲。你呢?”蘇沁薇的父親蘇召南只是個六品的通判,出門前,她的母親就告訴過她今天要來參加品花宴的各家夫人、姑娘的具體qíng況。瑚圖玲阿,富察家最寶貝的嫡女,可謂是受盡家人的寵愛,特別是富察大人。拋開別的不談,單就她姓富察就值得她蘇沁薇jiāo好。富察家自從馬齊恢復武英殿大學士的職位後,越發的有復寵的架勢,是各方勢力都真相巴結的對象。喔,這些東西太深奧,蘇沁薇不大懂。她只知道她和瑚圖玲阿jiāo好對自己有莫大的好處就行了。
“我也五歲了。”顧清曉細細打量對面的小女孩兒,嫩嫩的包子臉,大大的微微上挑的丹鳳眼,小小的鼻,紅紅的嘴,一身粉紅的繡花旗裝襯得她更是玉雪可愛。
“你也是第一次來品花宴?我也是。裡面那些人我都不認識,也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好像只有我們兩個最小啊。我以後可以經常找你玩兒嗎?”蘇沁薇滿眼渴望的看著顧清曉,濕漉漉的眼神讓人不忍拒絕。
“呃——”顧清曉有些為難,“我要問過額娘才知道。”
“那你待會兒就去問問富察夫人,我一個人在家裡也沒有人陪我玩。爹和娘都要忙好多事qíng,哥哥他們嫌我麻煩也不肯帶我玩兒。”蘇沁薇嘟起嘴吧喃喃的抱怨道。
顧清曉點點頭,“那好。待會兒我問問額娘同不同意。”
這時,剛才的婢女端著茶點走了過來。一壺熱茶,三四碟點心,整齊的擺放在石桌上面。
蘇沁薇拿起一塊蓮子糕秀氣的咬了一小口,“瑚圖玲阿,這個好吃,我最喜歡吃這個。可惜在家裡娘從不讓我多吃。”
顧清曉也捻起一塊點心吃了起來,“有些甜,吃多了會長蟲牙。”
“那我還是不吃了。”蘇沁薇聽顧清曉這麼一說連忙放下手裡的點心。
兩個小女孩又聊了些閨閣話題,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又返回了亭子裡。
作者有話要說:還偶的長評!親親給我的長評竟然被JJ吞了!我的RP有那麼差嗎?
偶要以頭搶地啊!啊!啊!
各位親親,為了安撫偶受傷的心靈,記得要獻花啊~~~
☆、品花宴詩賽
顧清曉和蘇沁薇回到亭子裡的時候其他人正說到了考校秀女才學的話題上。舒樂和舒平見兩人回來後忙走了過來。
舒樂拉著顧清曉的手將她仔細打量了一番,“以後出去的時候記得和姐姐說一聲,還好那假山離得不遠,又有下人看護,我在這裡也可以看到你們,不然,非驚動額娘和富察夫人不可。”
“知道了,舒樂姐姐、舒平姐姐。”兩小的異口同聲的點頭回答。
顧清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薩伊堪象徵xing的關切了幾句。
“每屆選秀考校才學的方式都不一樣。我姐姐說有的是要求你寫一幅字,有的是畫一幅畫,還有的要求作詩。”松格里見所有人都睜著雙好奇的眼睛望著自己,心裡頓覺十分自得滿足。
“還要作詩?那不是漢人才會的玩意兒嗎?我們也要學?”道員常佳大人家八歲的小女兒常佳。雅蓉皺起了秀氣的眉頭,不滿的嘟囔道。
“雅蓉妹妹這話可說不得。連天家子女都得學習漢人的文化,我們這些做奴才的自然也得會一些。”沈寧月雖然是漢軍旗的旗人,可她明白歸根結底自家還是漢人的,聽見雅蓉這樣瞧不起漢人心裡自然會憋屈。
雅蓉雖然年紀小,可也明白不能擅自議論天家的事qíng,於是便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是有這麼一回事兒。我的教養嬤嬤也給我說過。我現在每天除了練字外也會花上些時辰來翻閱下詩集。”尼楚賀也點頭附和。
“作詩很難麼?我聽各位姐姐說起作詩便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萬一選秀的時候作不出來可怎麼辦?”薩伊堪聲音柔柔的問道,有些擔心,她只會讀詩詞,自己作詩卻是不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