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謝爺賞賜。”吳書來帶著不甘與悲憤下去了,將那些格格們送來的食物全都分給了書房周圍的太監宮女們。
“爺,已經酉時了。爺今晚歇哪個院兒?奴才這就讓人下去安排。”吳書來又細又輕的聲音在弘曆的耳邊響起。身為弘曆的貼身太監,每天這個時辰他都要問同樣的問題。不過,弘曆大婚這幾日倒是不用他再詢問了,一到點兒了,弘曆自然就會到顧清曉的院子裡去。
弘曆一看外面的天色,確實暗了下來。這幾日,他除了顧清曉和自己的院子外,哪兒也沒去。大婚已經六天了,他也是時候該去去其他人的院子裡歇歇了。
“就去蘇氏那兒吧。”弘曆淡淡的說出口,吳書來便下去準備了。
蘇沁薇接到弘曆要過來的通傳時,滿臉的嬌羞。
“主子,趕快洗個花瓣浴。還好奴才今個兒早上就去采足了花瓣,這時正好用上。”跟著蘇沁薇一同進府的丫鬟筒兒也為自己主子高興,只有主子好了,她們這些做奴才的才會跟著得意。
“嗯。筒兒,你速速去準備。對了,叫阮兒多做幾樣爺愛吃的膳食。”蘇沁薇雙手緊緊扯著絹帕,努力克制住雀躍的心qíng。她沒想到爺在大婚過後竟然會第一個到她的院子裡來。這是不是說明,在爺的心裡,還是有她蘇沁薇的位置的。縱然顧清曉再美,可有些事qíng確是只有她蘇沁薇才做得到的。
弘曆到的時候,蘇沁薇已經沐浴過了。一身粉白的旗裝襯得她肌膚晶瑩紅潤,小兩把頭也被她放了下來,烏緞般的長髮柔順的貼在後背上,更顯得她柔媚嬌俏。
“婢妾讓人做了些點心,有爺喜歡的糯米糍和jī汁生煎包,爺用一點兒?”蘇沁薇一張小臉兒粉粉嫩嫩的,丹鳳眼水盈盈的,雙手jiāo握著,顯得有些緊張。
“嗯。爺就用點兒。”弘曆坐到椅子上,端起一杯清茶喝了一口,然後夾了塊糯米糍放進嘴裡。
填飽了肚子,同蘇沁薇說了會兒話,又舒舒慡慡的沐浴了一番,也是時候該歇息了。
弘曆看著眼前低垂著腦袋,紅暈著雙頰,輕吐著呼吸的女子,不知道何為,腦海里卻浮現出另一個比蘇沁薇美麗太多的小女人。她現在在gān什麼?是不是已經睡下了?她可有在想爺?
“聽說你也在惠州呆過?”弘曆隱約記得蘇氏好像提到過她小的時候在惠州呆過幾年。
蘇沁薇微微抬眼,看了眼弘曆,在與弘曆的視線對上後又立刻別開了臉,一張小臉更紅了。
“回爺,婢妾四歲的時候隨父親到的惠州,七歲時便去了常州。婢妾在惠州呆了大約三年。”
“喔?那你在惠州的時候可有見到過福晉?”弘曆頗感興趣的追問著蘇沁薇。
“嗯。婢妾和福晉在五歲那年就相識了。婢妾還記得和福晉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布尼府舉辦的品花宴上。當時福晉和婢妾都才五歲呢。”
“是嗎?原來你和福晉這麼早就相識了啊。怎麼都沒聽福晉提起過?”
“可能是福晉忘了吧。畢竟當時福晉還小。”蘇沁薇的臉上閃現出微微的失落,泫然yù泣的表qíng楚楚可憐。
“你當時可是和福晉同歲的。”弘曆挑挑眉,看著蘇沁薇的眼神有些讓人捉摸不清。
“婢妾自知身份卑微,怎麼敢勞福晉掛念呢?”
“不說這些了,過來伺候爺安歇吧。”弘曆躺倒在chuáng上,雙手枕在腦後,幽幽的盯著蘇沁薇。
“是——”蘇沁薇顫抖著雙手慢慢的解開弘曆的褻衣帶子,一雙嫩手緩緩的在弘曆□的身軀上撫摸著,漸漸向下伸去。
弘曆閉上眼睛,認真的體會著肌膚相親的快/感,眉頭卻微微的蹙起。不一樣,完全不一樣。猛的睜開眼睛,弘曆一把撈起蘇沁薇,伴著蘇沁薇羞澀的一聲尖叫,她便被弘曆狠狠的壓在身下。看著雙目緊閉、羞意無限的蘇沁薇,弘曆將已經半抬頭的小弘曆想往裡送,可是才剛剛進去了一點兒,弘曆一眼就瞟到那黑幽幽的一叢,頓時興致全無。從蘇沁薇身體裡退出來,弘曆仰面躺在chuáng上,深深吐出了一口氣。
“爺?——”蘇沁薇感到身上的壓力一松,立刻睜開了眼睛,望著有些頹喪的弘曆,不解的喚了一聲。
“用手——”弘曆仍然閉著眼睛,看都不看蘇沁薇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