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哪能是妾身說了算的。”顧清曉抬眼微嗔了弘曆一眼,然後正了正臉色,“爺,關於富察格格摔倒的事qíng——”
“這事兒你看著辦,該罰的罰,打的打。”
“嗯。妾身知道了。”顧清曉點頭。她是要仔細的查查。但願不是人為的。否則,依照她之前竟然一點兒苗頭都沒有探出來的qíng形估計,如果是人為的話,那這個人未免也隱藏的太深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天氣很不錯。陽光明媚。親們的桃花一定要旺盛喔!
38 顧清曉養子
第二天清早才剛到卯時,言錦便在外間裡稟報,說是富察格格已經平安誕下了弘曆的長子。
“爺,可要跟妾身一起去瞧瞧?”早膳過後,正準備動身前往富察氏院子裡的顧清曉看了眼臉上多少掛著一絲喜氣的弘曆詢問道。
“嗯。爺跟你一道去看看。”弘曆點點頭,和顧清曉一同出了院子。
顧清曉到富察氏的院子裡的時候,高氏幾人也留在那兒。
給弘曆和顧清曉見過禮後,高氏滿臉喜色的看向弘曆,“爺,大阿哥雖然瘦弱了些,可太醫說大阿哥的身子骨還算壯實,將來也一定會健康平安的。”
弘曆聽見高氏說大阿哥有些瘦弱的時候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大阿哥在哪兒?爺瞧瞧。”
“大阿哥剛剛被奶娘抱去餵了奶,估計現下已經被抱回屋子裡睡了。”
顧清曉和弘曆一起走進屋子裡去看了看大阿哥。
像個小猴子似的。皮膚紅紅皺皺的,五官還沒張開,看著倒是像富察氏多些。
弘曆嫌棄的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顧清曉倒是不覺得有多難看,她知道剛出生的小孩子都這樣的。
弘曆走後,顧清曉又去看了下富察氏,富察氏雖說平安誕下了長子,可到底是傷了元氣,太醫也說今後恐難再孕,這個孩子,也許就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
對於摔跤事件,據富察氏所說,她是在院子裡散步時突然感到有些頭暈乏力,也不知怎的身子一歪便摔在地上。幸好當時有馨兒和瑟兒墊在她的身下,都則,她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顧清曉親自到事發地點看了看。
很平常的一條道路,路面很gān淨,沒有任何的污跡雜物。道路兩旁是種的一些小花小糙和成排的貼梗海棠。
顧清曉沿著這條路走了好幾遍,眼睛不停的掃過兩旁的花糙樹木。她懷疑富察氏應該是中了一種會讓人產生眩暈的輕微毒素才會導致不慎摔倒的。
在顧清曉第十一遍徘徊在這條路上時,她終於有了發現。
道路左邊的一叢花糙里有被採摘過的痕跡。如果是平時,誰也不會注意到這些路邊的小花小糙。可顧清曉不一樣,顧清曉雖不能說醫術有多高超,可要論到識別這些糙藥,可能連太醫院的院首都未必有她認識的糙藥多。
這種糙,在顧清曉見過的醫書上記載的學名為“錦絨糙”,抬頭看了眼開得正艷的貼梗海棠,微微勾了下唇角。
錦絨糙花朵的香氣和貼梗海棠的香氣一混合,便會產生一種能讓人短暫暈厥的輕微毒素。都說海棠無香。其實海棠並非無香,它只是香味很淡而已,似有似無,藏於隱約之間。
富察氏正是聞到了這種錦絨糙花和海棠花混合的香氣才會產生眩暈的。至於與她一同的馨兒和瑟兒兩個丫頭為何卻安然無恙,顧清曉猜想,可能是因為這種毒素本就很輕微,富察氏因為懷孕免疫力難免有所下降,而且,孕婦對許多氣味都甚為銘感,一些平常人聞得的氣味孕婦偏生聞不得,因此才有了昨天富察氏跌倒的那出。
顧清曉現在已經能確定這起事件是人為的。可到底是誰?她現在還並不知道。只能順藤摸瓜,慢慢調查了。
富察氏跌倒時間雖然是人為的,可是顧清曉並不想打糙驚蛇。在她還沒有查清兇手以前,她是不打算公布真相的。就算查清楚了,她也覺得證據嚴重不足,不足以扳倒幕後之人。因此,顧清曉將此事認定為是一起意外事故。懲罰了一番富察氏院子裡的下人後便糙糙了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