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過後,弘曆聽見顧清曉呼吸綿長。輕輕的起身,理了理她頰邊有些散亂的髮絲,又給她掖了掖被角,弘曆出了屋子。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弘曆將言惜招來,仔細的詢問了高氏的事qíng,翻了翻言惜呈上來的證據。隨後,帶著吳書來和言惜還有雀兒去了高氏的院子裡。
高氏還沉浸在自己萬無一失的計劃當中,幻想著顧清曉的院子裡傳來福晉小產的消息,可沒想到,她迎來的卻是自己悲慘的結局。
高氏見弘曆前來自是萬分高興,她根本就沒注意到被吳書來擋住的雀兒,還準備盈盈的福□子給弘曆行禮。
弘曆沒叫高氏起身,高氏依然垂首跪在地上。弘曆自行走到裡屋,吳書來卻將屋子裡的下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了胭脂。
“高格格,您進去吧,主子有事找您。胭脂姑娘也請進。”吳書來將高氏領進屋,他自己則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高氏進到裡屋,才看見被言惜扶住,似乎有氣無力的雀兒。胭脂自然也發現了雀兒。剛才給弘曆行禮時,她們兩人都低著頭,根本就沒看見雀兒。高氏和胭脂的身子都有些發抖,心裡更是慌亂不堪。
“婢妾——婢妾——給爺請安。不知——不知——爺——”高氏跪在弘曆面前,低著頭,聲音發顫。
“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弘曆站起身,緩緩走到高氏面前,“是你自己招了還是爺替你說?”
“婢妾——婢妾——不知道爺是何意?啊——”高氏慘叫一聲,被弘曆一腳踹到了肩膀上,跌倒在地。
“誰給你的狗膽?竟敢謀害福晉和爺的嫡子?”弘曆從袖囊中抽出幾頁紙甩在高氏的臉上,“爺今天來不是來聽你狡辯的。爺只是要通知你,你既然敢做,那麼就要有承受爺的怒火的準備。你和你家族都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高氏顫抖的撿起散落在她面前的紙張,上面寫的都是她毒害顧清曉的詳細過程。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通過什麼手段弄到的藥物?接頭人是誰?下毒的人又是誰?是怎樣下的毒?上面都記載的清清楚楚,甚至還有雀兒的供詞和畫押,她就是想抵賴都賴不掉。因為只要照著這上面寫的一查,便會將她所做的事qíng查個水落石出。
“婢妾知錯,婢妾知錯,求爺開恩,求爺開恩——”高氏“碰碰”的磕著頭,“婢妾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求爺再給婢妾一次機會。婢妾就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爺和福晉的。”
“爺的府里容不下你這樣欺主背主的奴才。高氏,從此以後,沒有爺的命令,你和你的丫鬟都不得踏出這間屋子半步。”弘曆嫌惡的看了高氏一眼,然後離開了高氏的院子。
弘曆走後,吳書來進了屋子。他從袖囊里拿出一個瓷瓶,從瓷瓶里倒出兩粒藥丸。“高格格、胭脂姑娘,這是主子賜給二位的。二位如果不想多受苦就請二位立時服下,小的還要回去給主子jiāo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