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只是有些驚訝罷了。沒想到——”
“沒想到我會這麼好說話?”顧清曉將身子往上聳了聳,與弘曆視線齊平,“正好帆兒去了上書房,沒人陪我,有個孩子也好。”
“孩子能陪你多久?以後孩子們都會成家的。這不是有我陪著你嗎?”弘曆的語氣酸酸的,他總覺的,在笑兒的心裡,孩子比他重要。這怎麼行?他應該是最重要的。
“你能陪我多久呢?”顧清曉最喜歡看弘曆吃醋的樣子,像個彆扭的小孩子。
“有生之年,絕不離開。”弘曆捧著顧清曉的雙頰,在她的唇上輕輕觸碰。“笑兒,對我再好一些。”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顧清曉掐了掐弘曆的腮幫子,“你說,我要怎麼樣對你,你才滿意?”
“我要當笑兒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弘曆也不掙扎,任顧清曉胡作非為。
“那我呢?我是不是你心裡最重要的呢?”
“你早就是了。”弘曆無奈的嘆口氣,“難道你沒察覺嗎?”
“謝謝你,弘曆。”顧清曉緊緊的抱住弘曆,將嘴唇湊到弘曆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真的?”弘曆激動的側頭詢問,臉上欣喜的表qíng一覽無餘。
“不信就算了。”顧清曉咬著下嘴唇,臉頰鼓鼓的,“不是說想要個孩子嗎?”翻身仰面平躺下,顧清曉微微拉了拉衣襟,露出漂亮的鎖骨。
弘曆咽了咽口水,動作迅速的附到顧清曉身上,“我信。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細碎綿密的親吻不斷落下,弘曆喃喃著,“笑兒,笑兒,我心裡很是開心。”
顧清曉也笑,笑聲輕柔,如一片羽毛掃過弘曆的心裡,蘇蘇痒痒。“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啥,我今天才知道有個詞語叫“文做”,OMG,我還說我下一篇文寫個重口味的,卻連這個詞都不知道。我想我已經OUT了。
54 養母與生母
十月的時候,顧清曉懷上了第二個孩子。最高興的莫過於弘曆了。只要一回到府里他就會賴在顧清曉身邊,顧清曉做什麼他都緊緊的盯著,生怕的他的妻子磕著碰著了。
年關剛過,顧清曉的胎才坐穩,便傳來了烏拉那拉。雅璇病逝的消息。
“嗯。知道了。按規矩辦吧。”顧清曉當時正在看弘曆新給她收集來的書畫冊子。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幾個哥哥也經常替她收集一些冊子來解悶。她現在沒事的時候便會把那阿瑪、額娘和哥哥們送的那些東西拿出來,一一擺在chuáng上,細細的把玩懷念。
烏拉那拉。雅璇,如果不是言惜提起來,她恐怕就要快忘了府里還有這樣的一個女人了吧。
上一世的風光無限,這一世的收場悽慘。她不會同qíng烏拉那拉。雅璇。每個人都有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她不喜歡太鬧騰。自從烏拉那拉。雅璇被隔離後,府里平靜了很多。安安分分,不妄不貪,不碎言,不嫉怨。沒有那些傷神費勁兒的勾心鬥角,沒有讓人心有餘悸的層層陷阱,顧清曉對這樣的生活很是滿意。
烏拉那拉。雅璇下葬不到一個月,富察氏的生命似乎也走到了盡頭。
“主子,富察格格托人來傳話,說是想見大阿哥最後一面。”
“是嗎?那就讓啟兒去一趟吧。你跟著,聽啟兒的吩咐。”富察氏雖然被關在院子裡,可因為她是永璜的親額娘,顧清曉對她多少有些愧疚,因此在日常生活起居方面頗為照顧,比烏拉那拉。雅璇的境況好了不少。
當年烏拉那拉。雅璇和富察氏聯合起來一同算計永璜和永璉的事qíng,顧清曉並未瞞著兩個兒子。對於富察氏的做法,永璜有些心涼。可是,當他得知富察氏重病不起,即將離世的時候,他的眼睛卻在酸脹刺痛。
院子裡下人不多,但是打掃得很整潔。海棠花妖冶的盛放,雖然美麗,但卻覺得孤獨。
永璜走進屋子裡,富察氏坐靠在chuáng榻上,雙頰深陷,顴骨高聳,眼球微凸,肌膚和頭髮都毫無光澤,形容枯槁,瘦骨如柴。看見永璜後,有些充血的眼睛在一瞬間迸發出了燦爛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