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了聳肩膀,輕嘆了一聲,又道:“錯了。”
“為什麼?”身後的八阿哥問道。
“他有腳,我問的是為何腳不沾地,所以他必然有腳。”
“有腳,不沾地如何走路?難不成是鬼?” 八阿哥輕哼。
我轉身走到八阿哥身邊,看著他的腳說道:“你的腳走路時沾地了嗎?”
他撇了一眼自己的腳,回道:“當然!”
“你的腳丫子沾地了?沒有嘛,奴婢明明看你有穿鞋的呀。”
呵呵——
一串輕笑源自十四阿哥,十四笑道:“八哥,你走路是穿著鞋的,所以腳沒有沾地。”
八阿哥臉色變了變,忽然也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我走路也是腳不沾地的。”
“奴婢的迷題全問完了。”說罷,我偷偷抬眼望向十三,只見他露齒笑著,默不出聲,眼神中多了一種我十六年來從沒見過的目光,欣賞亦或是其他?我不清楚。
“佟盟,你出去吧。”十三開口,我掃了一眼十阿哥,只見他靜默無語,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腳,不知道想著什麼,怕他醒過神來又要把我拖走,我迅速的消失在門口,像一陣風。
兩日過去了,十三爺不在,不知道去幹嗎了。
在這裡,我的主要工作是打掃院落,外帶端茶倒水的雜活。這些都難不倒我,就當教室天天都我值日好了。
與我同屋的女孩兒比我大上一歲,名字叫蘭瑟兒,賢妻良母型,精於女工,有著姐妹們羨慕的一手刺繡功夫,每日閒暇都在屋裡繡花,惹得我手痒痒也想繡上那麼一朵。
“佟盟,不對,你下針太硬了。”姐妹們都聚在我們屋裡荷蘭瑟兒學習刺繡,其中也包括我。
“哦。”我點頭,試著讓針變柔,可針本來就是硬的啊!
“不對,你針要從這裡入,從這裡出,跟著描好的圖走。”我又被說了。
“不對,……”我再次被說。
“不對……”我第N次被說。
媽的!
“我不學了!”我刷的一下把手中那一塊繡布仍了出去,恰好蓋在了季蓮頭上,我啊呀一聲立刻跳過去掀開繡布,只見季蓮橫眉立目怒視我。
我立刻點頭哈腰,討好的道:“季蓮姐姐,對不起,小的我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繞過小的吧。”
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拿過我繡的荷花,翻過來看了看,復又展開給眾人瞧,說道:“大家來看看,這是什麼?”
幾個人都擠過來看,我被看得很不好意思,羞澀笑道:“沒什麼啦,我只繡了一朵荷花而已。大家別看了,別看了。”
季蓮笑道:“這是荷花嗎?”
大家一眾笑道:“這哪裡是荷花,明明就是荷葉!”
我那個吐血啊!
我猛地搶下繡布,串出了屋子,奔出數步,還能聽到身後她們可惡的大笑聲。心裡著實有些不平,把繡布攤開在手心納悶,“這不是荷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