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我奇怪地看著他,這人的樣子,就讓你沒辦法正經對待,“難道你變傻了?”
“你也變傻了。”他一笑,目光深沉,竟不似平日的他,只聽他幽幽對著我說道:“要是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變傻了又如何?”
我一怔,壓制住的痛苦,又要翻江倒海而來,可還在醞釀中呢,就被他一把拉走,“快走吧,皇上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就要大難臨頭了,還有心情擺出那樣噁心的表情,傻死了!”
我冷笑,回答他:“走了,大難就不能臨頭了?這普天下莫非王土,我能走到哪裡?哼,再說了,本姑娘不怕死!”我死到臨頭了還不忘耍酷。
他回頭像看一陀屎那樣看我,靠!我怒火中燒,邊被他拉著邊天不怕地不怕的喊道,只是聲音啞啞的不具氣勢:“你那是什麼眼神?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啊,你這白痴加自戀狂……嗚……”我的嘴被他捂住。
他暗吼:“我發現你真的不怕死,我都有種想掐死你的衝動,你這不怕死的白痴!”
我被他拖到了他的大帳內,終於放開我的嘴,我拉了拉衣服,清了清沙啞的嗓子,假惺惺地說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你怕了吧?”他又打斷我的話,今天他總是打斷我的話,許是怕我又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怕自己不小心,情不自禁的上來把我掐死吧。
他自顧自的往火盆里加著炭,用鐵鉗子挑著火苗,我拉過小凳子,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挑火苗那懶散悠閒的動作,道:“你好像也不怕。”
他笑了,抬眼看了我一下,這一問一答,我倆都知道,說的並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件事,而是他居然明目張胆帶我進他的營帳,並且是在非常時刻。
許久,炭火燒了上來,營帳外下著大雪,營帳內溫度卻開始慢慢攀升,我看著躍動的火苗發呆,心頭開始慢慢沉重,就像是幾塊巨石壓在上面,本來自我安慰的抬走了幾塊,但如今一靜下來,慢慢的又挪了回來,越來越重。我不知何時,不自覺的摸著被十阿哥掐過的脖子,還隱隱作痛,其實他掐的不夠重,還不足以讓我死掉,但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但我卻忽然覺得,我有點希望那時他真的把我掐死。
忽然聽他笑道:“我們來打個賭如何?賭注就是你和我。”
唉……我深深一嘆,“沒興趣。快要死的人和快要倒霉的人有什麼玩的?”
“快要死的人和快要倒霉的人玩這個遊戲後,或許就不會死也不會倒霉了。”他別有深意的說道。
“哦?這麼說你有辦法了?”我也就隨意問問。
卻看到他點頭:“我當然有辦法了,我是誰啊?我可是,風流倜儻,人見人愛……”
“好!我答應你玩。”我立刻打斷他的話,我今天可沒心情聽那句噁心的話。玩就玩,誰怕誰啊!反正我都要走了!
他憋了一下,深喘了口氣,為剛剛未完成的話,我剛放下提起來的胃,想著總算躲過去了,不料,接下來他又開口:“雖然我是玉樹臨風英名神武風流倜儻溫柔多情人見人愛……”
老大,我都要死了,你怎麼就是不放過我!
我全身一陣惡寒,真想當場暈倒,加口吐白沫給他看看他這句話的殺傷力!
他終於說完了那一長串嘰里呱啦的,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無比滿足,而我這朵本來蘊涵滿腔熱血要去面對死亡,剛剛經歷了人生的愛恨交織,就要經歷人生的生離死別的小花,也因這句話險些萎靡了下去。
終於我爆發了:“靠!人見人愛你個頭啊,你還有沒有完啊,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就人見人愛個沒完,你以為你是王子你就了不起啊,我還是未來人呢,我都沒說什麼,你算老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