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由他扶起來,說不出話。
夏庭秋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代我謝恩,又出了紅包給公公。
公公收了紅包,婉拒了夏庭秋留飯,拱手道:“小人還得返京復旨,陛下說了,郡主婚期在即,也不必返京謝恩了。上表那套虛禮,也免了算了。”
夏庭秋推了推我,我這才回過神來,奉著聖旨,朝陛下跪謝恩。
公公滿意離去。
這時,被驚動的夏家人已經在院子外,里三層外三層地為了好幾圈,人人嚴陣以待。我在窗戶fèng上看了一眼,很是窘迫。
做了五年老百姓,一朝又飛回了枝頭,反而渾身不自在了,看來我真不是富貴命。
“庭秋,你說huáng帝說我婚期在即,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夏庭秋兇巴巴地說道,“你不是要嫁給我嗎?”
我還是有點渾渾噩噩的,“朱家倒了,皇帝藉機又賣了我一個人qíng,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我又做回了瑞雲郡主了。”夏庭秋但笑不語。
我腦子裡靈光一閃,道:“蕭政可不是一個會承認自己錯誤的人,當初不是說要封你為王,你拒絕了。你是不是拿王位和他換了什麼好處?不然他還寵著我的時候,都沒想過給我爹平反,怎麼過了這麼久了突然來了這麼一出?”
“我怎麼知道?”夏庭秋聳聳肩。
我bī視著他,凶神惡煞地說道:“你說還是不說!”
夏庭秋笑嘻嘻地躲開,用當地方言嚷嚷著:“說啥?俺啥也勿曉得,小娘子冤屈當家啦!”
我氣得抄著聖旨追著打他,他身手比我靈活多了,左閃右躲,一下就從後屋的窗戶上跳了出去。我緊追出去,橫豎後屋沒人,追著他一直出了夏府,到了海灘上。
跑累了,夏庭秋站住,我撲過去,就被他摟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