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走了这么久,妾身甚是挂念,连莹儿也天天念着要找阿玛。”如烟笑得温婉妩媚,眼睛时不时扫向我和十四紧握的双手。
如今我和她见面的确比舒舒觉罗还别扭。当初我和十四是怎么反目的,仔细一想,虽有许多的误会,但也少不了有人从中作梗。我送霜儿的香囊,虽不是本质原因,但至少说明如烟……在背后捅了我一刀,让我无法不心存芥蒂地。
“小阿哥和格格们可好?”十四问。
不等如烟回答,舒舒觉罗抢先道:“今儿回来,发现春儿都能背诵唐诗了。”
十四冷着脸,并不看她:“好,待会让弘春去我书房背给我听。”回来这一路,碍着外人在,他并未动舒舒觉罗,只是一味冷着她。我虽不满,但说过相信他,便也不再插手。
十四拨开舒舒觉罗,拉着我往府里面走。没走几步,如烟跟了上来:“前几日院里的海棠已经开了,爷走之前还说想看,今日不如让翠竹准备几个小菜,妾身陪你一起赏花。”她挽着十四的另一只胳膊,笑脸盈盈。
我缓了脚步,要将手从十四掌中抽出,他却与我十指相扣,死死握住。
“赏花就不必了,今日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你们先回吧。”他不动声色地抚下如烟的手,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我离开。
十四在我屋里小坐了会儿,就去了书房。想来方才他并不是搪塞如烟,是真有事要处理,晚膳时分,我也就不等他,自己吃起来。可是一顿饭还未下肚,外面就吵翻了天。
“怎么回事?”
秋桐急急跑进来,说:“若兰侧福晋来了,这会儿哭着闹着要见你。”
她来做什么?对我做了那样的事,如今我不找她,她还敢来见我?
放了碗筷,跟秋桐出去看个究竟。我前脚刚跨出院门,舒舒觉罗就冲到我面前,揪住我的衣领骂道:“你这个贱人,先是抢了爷,现在还要来抢我的儿子,你把儿子还给我,还给我!”
“你疯了吧你!”我被她勒得难受,扒开她的手将她狠狠推开:“你把话说清楚,谁抢你儿子了?”
“方才爷将春儿叫到书房不久,赵管家就来收拾春儿的东西,说今后春儿由你来抚养,我的儿子,凭什么给你养,凭什么?”她靠在侍女怀里,哭天抢地的模样像是全世界都欺负了她。
对于十四的做法,我也很不理解,他在惩罚舒舒觉罗,却也在给我出难题,我可不愿帮着仇人养儿子。正想着,十四赶了来。
“谁让你来的,滚回去。”他阴沉着脸,声音不大却足够震慑全场。
“爷,我求求你,别把春儿带走,妾身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舒舒觉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十四却无动于衷:“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押回去。”
求饶不成,舒舒觉罗又冲向我:“都是你,还我儿子……”幸好下人们眼疾手快,将她拉出院子。
我狠狠瞪了十四一眼,转身回了屋。
“怎么了,生气了?”他进来,将门掩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生气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