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額娘,還有件事兒想和您商量。”把玩著胸前的頭髮,玲瓏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總這麼在屋裡呆著悶得慌,女兒想去阿瑪的書房找兩本書看看,打發打發時間。”“喲,看來我的瓏兒是真轉了性子拉,竟想看起書來了。”放下手中的茶,耿氏滿臉驚訝的瞧著玲瓏,以前讓她安安靜靜呆在房裡學著針線活兒都不願意,怎麼這會兒到嚷著要看起書來?
“看書是好事兒,只不過書房是你阿瑪辦正經事兒的地方,你去恐怕。。。。”耿氏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改明兒讓你哥哥給你挑幾本好的送過去!
“不好,他又不知道我要看什麼樣的書,還是自己去挑比較妥當,額娘,您放心我怎麼敢在阿瑪的書房搞破壞?”拉著耿氏的胳膊撒撒嬌,耿氏擰不過玲瓏只得點了頭答應給她作擔保。
母女倆又是一陣悄悄話,玲瓏這才滿意的回自己的紫雲軒去了。
方向(大改)
隔日,玲瓏早早的醒來坐在鏡前讓巧秀給自己梳妝打扮。巧秀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一臉睡意的望著玲瓏不解道:“主子,這大清早的您要上哪去啊?”“書房!”玲瓏乾淨利落的回答道。書房?巧秀又是一陣驚嘆,主子沒生病前可是看著書就頭痛的,怎麼這會兒大清早就要上書房學習?
“吃完早飯,你就去阿瑪那裡盯著,他一上朝你就趕緊回來通知我!知道嗎?”玲瓏又細細吩咐了一番。小丫頭雖然面露疑色卻也不敢多問主子的事兒,為她端上早飯站在一旁後著,待她吃完便往老爺那屋打探去了。
過了辰時,巧秀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主子,老爺去上朝了,夫人也去廟裡上香了。” “嗯,咱們走吧!”暗暗在心裡祈禱希望能順利找到那幅畫,玲瓏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披風讓巧秀帶路往書房急匆匆地走去。
“小姐,為什麼要等老爺府人都出門了才來書房找書!”站在書房外巧秀還是忍不住發問道。
“俗話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雖然有額娘給我作擔保可是我還是不想讓阿瑪知道也省得額娘為難呀!”玲瓏不緊不慢的說道,印象中琴棋書畫才是這些大家閨秀應該用心的,至於才學,不過是看《烈女傳》這些教導女子要守婦道的書罷了。“原來是這樣啊!小姐想得真周到!”巧秀似懂非懂一副崇拜的眼神。
“巧秀,你在門外替我把風,我進去找書一會兒就出來,若有人來記得趕緊叫我。”玲瓏細細的囑咐道。“嗯,巧秀明白,主子快進去吧!”巧秀一副小大人似的,只要能幫上小姐的忙就是再困難的事兒也一定毫不猶豫。
滿意地看了看眼前的小丫頭,玲瓏轉身進了書房,將門輕輕帶上。映入眼帘的,是間頗寬敞的廳,廳內陳設精雅,沿牆全是成冊的書籍,身在其中,周身全是書香味兒。沒想到費揚谷一屆武對書畫頗有興趣,牆上掛著,書架上還擺放著不少捲軸。略略望了一眼,牆上的都是些山水畫一副人物畫都沒有,玲瓏走到書架前,一幅一幅的打開捲軸可惜都不是。窗外的陽光照進昏暗的書房,卻照不亮玲瓏失望的心,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般,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淚水無聲地划過臉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到底該怎麼辦難道我真回不去了?玲瓏無助的環視著四周,忽然想起巧秀說過的那幅女子畫像方才並沒有見著,難道會在書房的內室里?
勉強站起身,玲瓏緊張的走到暗門前,深深呼了口氣推開了房門,屋內簡單擺放著一床一桌,想來是費揚谷忙完政事小憩的地方。而桌子對面的牆上赫然掛著一副手持書卷的女子畫像。雖然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幅,卻勾起了玲瓏的好奇心。走進一瞧,畫上的女子並不是耿氏,從骨架裝扮上看似乎多了分江南女子的韻味,不似滿蒙的女子骨架那麼結實,秀氣的臉龐透著濃濃的書卷味,像是一朵不沾纖塵的空谷幽蘭。這是誰?左下方還提著幾個字可惜太潦草不認得,玲瓏忍不住伸手去觸摸那畫上的女子。
“這是宛如姑姑!”突然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