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將皇上賜的那幅捲軸取來。”俗話說皇帝不急太監急,大概就是形容這丫頭現在的樣子。
“主子,現在不是賞畫得時候,您應該去悅明居……”巧秀更加著急了,就差沒把她拖起來架去悅明居。
“算了,你不幫我我自己去拿!”玲瓏懶得跟她解釋,心中本就亂如麻團她還在這會兒給自己添亂,起身要回屋裡拿畫。
巧秀一聽這口氣知道她有些惱了,忙壓下她的肩頭說道:“好好好,我這就去拿。”說完趕忙進屋去取。
從沒想過要一醉解千愁,可這會兒玲瓏卻渴望嘗一嘗醉酒的滋味想要甩去腦中不時冒出的可笑期盼以及不切實際的幻想。“明焉……”她輕輕叫喚了一聲,卻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脆明亮,只聽的身後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主子,您找我?”玲瓏回過頭,望著她。明焉微微喘著氣,似乎沒想到她會主動喚自己止不住滿臉的驚詫。
“恩,我想喝酒,想喝那種不會太辣的烈酒!”玲瓏朝她說道,知道這個心思細膩的丫環總是在暗處盯著自己的梢兒,所以對她出現的如此及時玲瓏也不稀奇。
“烈酒都是辣口的……”明焉笑著回道,瞳眸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精明。
“是嗎!那你就去把府里藏著的最好的酒給我拿來吧!我想一醉方休”玲瓏看著她眼中的笑意,嘴角也不自主的揚了起來,酒還未沾一口似乎人已經先醉了,感覺整個人盡在說著胡話。
明焉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默默的轉身隱入暗中。玲瓏看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對了。她是李氏分給自己的幾個丫環之一,不喜歡那麼多人伺候著,便獨獨留下了她。至於原因其實倒也簡單,那日李氏帶了一堆的丫環站在屋裡待自己挑選合意的,眾人都一臉興奮的模樣唯有她垂著臉不帶任何表情。已經有了一個愛砟咋呼呼的小丫頭,玲瓏實在害怕再收下一個便不帶任何猶豫的指下了她,李氏似乎也很滿意玲瓏的選擇又大大誇獎了明焉一番。
大概明日李氏便會到自己這來安慰起獨自在夜裡喝悶酒的女人吧,玲瓏無奈的苦笑著,感覺又有淚水順著臉頰留了下來:李氏,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我無意和你爭寵也求你放過我,不要把我卷進是非中。
“主子,畫取來了!”巧秀拿著畫從屋裡跑出來,心裡還是有些不死心,剛想繼續勸說卻瞧見明焉拿著酒壺站在玲瓏身後,立刻充滿敵視著她,心中暗道:主子今兒是怎麼了,明知道她是悅明居那兒派來監視的怎麼這會兒還讓她來看笑話?
明焉早已習慣了巧秀的敵意,也不睬她,只是將酒壺和一隻精巧的白玉杯放在桌上,便不再出聲往後退了一步。
“你們都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巧秀還想再說什麼,可看見玲瓏已經左手執杯右手拿壺,自斟自飲了起來,知道主子此刻心意已定,再說什麼都是不用,不僅擔憂的看了她一眼跟著明焉退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