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聽完狠狠地扯下頭上一朵珠花:她倒是懂得討好額娘,知道這兩個孩子是額娘的心肝寶貝。使勁地將珠花揉進手中,李氏又轉臉笑著對明焉道:“府上的奴才就屬你我瞧著最穩妥最能幹,若不是體恤福晉要打理這偌大的府邸太辛勞,我倒真想把你調來我的身邊伺候著。”見明焉立在那兒面無表情也不吱聲,李氏緩緩得從頭上取下一支翠綠的簪子,走上前放進她的手中,低聲道:“你是個明白人,以後福晉的事兒你可要多留心著點啊!”明焉一驚掙扎著想要拒絕手中的那枚簪子,可無奈李氏死死地握住她的手不肯收回,明焉也只得福了福身謝過主子的賞賜。
李氏滿意地笑著坐回塌上,輕輕的撫摸著腹部,想起胤禛臨走那晚於自己的火熱纏綿,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雖說你是福晉我是格格,可這肚子都擔負著皇家開枝散葉的使命。我就不信等有了孩子還得不到爺和額娘的重視。
暢音閣里,玲瓏坐在鋼琴前為沁月彈著那首《夢中的婚禮》。十四阿哥則和十三阿哥在一旁擺弄著一架小提琴,不時發出“吱吱”的刺耳聲,惹得坐在一旁的十阿哥不停的嚷嚷:“十四弟,你快別拉了,我的耳朵被你折磨得夠嗆!”
胤禵朝他做了個鬼臉,說道:“是你自己非要跟來的,我可沒求著你來聽我拉琴。”說完又哼哼哈哈的將小提琴當二胡一般放在腿上拉起來,十三阿哥無奈的看著他也懶得糾正便隨他耍著高興。十阿哥氣呼呼的瞪著十四弟眼紅的巴望著他手中的小提琴心中懊惱著:怎麼這宮裡好玩的東西盡讓十四弟給逮著了!自己難得趁著課下來瞅瞅,他居然霸占著連碰都不讓我碰。胤礻我無趣只得側耳傾聽玲瓏彈鋼琴,雖說著調子有些奇怪,不過聽這倒也不錯。
玲瓏回頭看著胤礻我半眯著眼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一派暇意的模樣,忍不住一陣好笑,這些個皇子們到哪都不會虧待自己,天生就會享受。
沁月看著玲瓏一段段的彈奏,指法到也記得不少,不出多時到也能彈上一小段,雖然節奏掌握得還不準確。這不小的進步讓她自己都不免得意起來,直問玲瓏自己彈奏得如何。得到玲瓏的誇讚,她到也沒在繼續練了下去,而是對玲瓏道:“嫂嫂,咱們去外面說故事吧,上回你說的那個莎士比亞寫的文章我覺著挺有意思的,你再給我多說說。”
玲瓏點點頭,將她的外衣細細攏好這才領著她出門。院子裡德里格正背著手搖頭晃腦的嘴裡哼哼唧唧沉浸在創作中,玲瓏沒有打攪他只是拉著沁月在廊下坐著。自從胤禵迷上了西洋樂器,整日纏著十三阿哥同他一道來向德里格學習樂理知識,可他孩子性純粹是貪玩兒,也不好好學習就知道在一旁把琴當作玩具。誰讓他是大清的皇子身份高貴的很,德里格拿他沒轍兒,就任由他去了,自己躲到院子裡專心創作,可苦了暢音閣里那一群做事兒的奴才,整日忍受著刺耳的噪音。
玲瓏撿了《哈姆雷特》同沁月說起來,本想同她說《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可是玲瓏害怕這些個情愛故事跟她說多了,讓她作出什麼瘋狂的事兒來,畢竟她的愛情與未來是容不得她作主的,這些故事聽得越多將來反彈的也越厲害,惹出事端來。說著說著,沁月感慨道:“沒想到西方的皇家也會發生如此弒兄奪位的事兒來,那位哈姆雷特王子真是悲慘,皇位明明是屬於他的卻要遭受如此劫難。不過咱們大清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兒,皇阿瑪是個英明的君主,而太子哥哥也是文學武略樣樣精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