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來說,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得不到的……玲瓏默默在心底念叨著,那麼八阿哥你吶?過去你的心中可曾真正有我的一席之地?如今我們之間已經越行越遠,心中你的身影已經漸漸模糊,你卻在我心亂又出現在我的面前,給我留下這麼一句耐人捉摸的話,我是該謝謝你的好心還是該警惕你的別有用心?但願如你所說,讓他得到了也許對我才是最好的解脫……玲瓏遲疑了片刻,鼓起勇氣推開了屋門。
屋裡伸手不見五指,安靜的只聽得胤禛輕微的呼吸聲和吹進屋裡的呼呼風聲。玲瓏合上屋門,慢慢適應了眼前的黑暗,隱約見得他側身坐在桌旁,視線牢牢的盯著一進門的自己,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玲瓏依著門身子微微有些顫抖,強迫自己在黑暗中迎上他的目光,好似在比賽誰的耐力更持久一般,兩人只是對視著卻未發出半點聲響。良久,胤禛嘆了口氣起身緩緩走到她的跟前,“臨前那晚你又同我鬧彆扭……我喝了些酒便將蘊月當作了你……”玲瓏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伸手捂住他的嘴打斷了他的解釋,這樣的解釋只會讓人聽著更傷心罷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永遠不可能給自己想要的愛情與生活,作為一個古代人,一個皇家的阿哥,他願意放下身段向自己解釋已經實屬不易,又如何再要求他拋下人人垂涎皇位,捨棄還尚在李氏腹中的親身骨肉,離開這裡與自己過著自由自在的日子!縱使他被評為清史上最勤政不近女色的皇帝,那不代表他沒有後宮佳麗,往後的日子他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罷了。
胤禩,無論你說得是否是對的,我願意賭上一回,賭的是我今後的命運,也賭上我心中那微小的希冀。玲瓏合上眼無力的垂下了手臂,墊起腳尖輕輕吻上胤禛有些冰冷的唇。
即使只是一個淺淺的雙唇觸碰卻讓胤禛不由心中一怔,驚訝她的主動,驚訝女人的善變,前一刻似乎還在同自己慪氣,下一刻卻印上自己的雙唇,是欣喜是激動卻又帶著一絲的不解與莫名的恐慌。一雙大掌攫住她的即將離去的腰肢,胤禛有些迫不及待的含住玲瓏那柔軟的唇瓣,沉淪在她芳靡的氣息裏。
面對他的強勢,玲瓏微微皺起眉頭,直覺地想要推開他緊逼著自己的胸膛,最終卻還是緩緩的環上他的頸項張開了雙唇。
忽的,胤禛將他攔腰抱起大步往屋裡走去,玲瓏沉默的將頭埋在他的胸前,道不出此刻的心情,只得任由他將自己放在了床塌上,任由他的舌在她嘴裡翻攪,逗著她的舌,她想躲卻躲不掉,不過片刻,便覺著透不過氣,玲瓏只得掙扎著身子,兩手推擠著他結實的胸膛。
胤禛終於有了反應,離開她的唇抬起頭來,興味盎然的盯著她好一會兒,然後唇角緩緩漾起一抹極挑釁又挑逗的笑容,隨即扯開她胸前的盤扣,灼燙的唇欺上玲瓏泛著寒意的肌膚,所到之處讓她忍不住泛起陣陣疙瘩,一股前所未有熱潮奔瀉席捲而來,顛覆著所有既知的感官。玲瓏渾身顫抖著,害怕體內的這種躁動,害怕心中那時時被自己壓抑的情愫在這一刻突然爆發。她狠命的咬著手指,不讓那難耐情動的吟叫聲脫口而出,一隻手揪緊了床單,卻身子卻的自發的靠向胤禛尋求更多的炙熱。
“你冷嗎?”胤禛驚覺她不住顫動的身子,匆匆的卸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附上她只剩下貼身肚兜的身子,想要更加溫暖她,止住她的寒意。
玲瓏攀緊了他的頸項使勁搖搖頭,“不,不冷……”哽咽得話語讓胤禛忍不住停下動作撫上她的臉頰,指下確是一片冰涼。“怎麼了?我弄痛你了?”胤禛支起身,將玲瓏樓入懷中,安撫道。
“……”玲瓏緊緊抱著他淚水像泛濫的黃河一般決了堤,滾落在他的肩頭,冰涼得淚水讓胤禛也感受到絲絲的寒意。“沒關係我嚇倒你了,我慢些可好?”胤禛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詢問道。
“胤禛……你都拿去吧,什麼都拿去,只求你把我的心留給我行嗎?”半響玲瓏抱著他不住哽咽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