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看來對字畫很感興趣阿。”
玲瓏回過頭,卻見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正帶著幾分打量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在看清自己的相貌後,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咧開嘴笑咪咪的望著自己。玲瓏也有些奇怪,這人看容貌不過二十多歲,卻蓄著一把小鬍子,還不時用手梳理著一副七八十歲的模樣,溫和的笑容讓人想到“賓至如歸”四個字,可是閃爍的精明目光卻又是一副不折不扣的奸商模樣!
“你是姚掌柜?”玲瓏問道。見他點點頭,玲瓏隨即念道:“我的所愛在山腰;想去尋她山太高,低頭無法淚沾袍。”
那掌柜的顯然一楞,隨即臉泛起紅暈來,別彆扭扭地將頭轉向一邊,只見他的嘴微微的一張一合,勉強聽見幾句話飄來:“愛人贈我百蝶巾;回她什麼:貓頭鷹。從此翻臉不理我,不知何故兮使我心驚。”
玲瓏隨即笑道:“百聞不如一見,真是幸會!”方才那幾句詩詞不過是早前玲瓏同琦宣商量好的暗號,礙於古代重農抑商,商人身份比較低等下,書人看不起經商的,官員大部分都是讀書人出身,絕不會從商的,所以當初琦宣才會非常猶豫該不該幫這個忙,以致回娘家那會兒當聽說自己想去店裡瞧瞧時更是極力反對的,畢竟堂堂一個阿哥福晉怎能做這種拋頭露面的事兒?好說歹說,玲瓏總算說服了他,想用這種男扮女裝的辦法好歹見上琦宣口中這個經商奇才,若是所託未得其人耳那可得早日讓他下崗了才好,不過今日看來似乎自己多慮了。
明白了玲瓏的身份,姚掌柜變得更加客氣起來,領著玲瓏參觀了店鋪,店鋪分為兩塊,前鋪賣的都是普通百姓可以消費得起的字畫與仿製的古玩,而後鋪陳列則是價值不菲的古董字畫,至於字畫古玩的真假玲瓏自然看不出,但是從姚掌柜的一一介紹之中,玲瓏看得出他對這些可謂很有研究,也就不再操心易寶齋生意之事,唯一讓她安不下心的卻是此人的由來。
“不知姚掌柜全名,老家哪裡?”想到日後還要靠他幫忙找畫,玲瓏也不拐彎抹角,挑明了疑問。
姚掌柜一楞,隨即道:“我的身份已同令兄交待過,老闆大可放心。”的
“這裡當家作主的是我,他錄用了你並不能代表我不會因為你身份不明而辭退你!一個人的為人品性那時靠平日的觀察了解,現在我不能斷言你就是一個厚道之人,但是了解一下你的姓名、籍貫總不為過,畢竟這易寶齋里的古董字畫雖不能說件件價值連城,可要靠著它們發財致富倒不為過。”玲瓏有一說一,卻句句都合情合理
姚掌柜面露難色,卻還是點點頭道:“在下名叫姚琺年,廣東人氏,只因家中反對我經商所以我才離家出走來到京城,想要靠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下。”
玲瓏點點頭,想必琦宣當初錄用了他時也一定暗地派人查過他的身份,“這些日子易寶齋確實經營的不錯,在京城也算打響了名氣,相信日後定會越做越好,不知姚掌柜可有心入股?”若是他的資金也拴進了易寶齋那麼日後他更加會為易寶齋的興衰而用心。
“入股?”姚琺年有些疑惑,“敢問什麼叫做‘入股’?”
玲瓏看了看天色,已經夕陽照晚,便道:“現在同你說似乎有些早了,日後代我再來巡查之時會同你一一說明。”說完起身和巧秀往鋪外走去。
“老闆請留步,在下還有一事想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