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玲瓏的肯定,李氏心中的小算盤又撥的嘩啦啦的響,可總覺心裡不舒坦,玲瓏的平靜地反映不是她所希望的,她想看到她哭她鬧她同爺鬧彆扭,那樣爺才會更厭煩她,本應按著自己期盼的發展,可是現在倒好峰迴路轉兩人又和好如初絲,毫看不出之前半個多月的冷戰。
李氏又偷偷瞥了眼低頭看書的玲瓏,暗自比較著,撇開家世不說就憑女人那張臉那身段,玲瓏可是遠不及自己和如意的,更不用提她臉頰處還留了疤。莫非爺是應了那句諺語“無鹽娘娘生得丑,保著齊王坐江山”才對她如此迷戀?可隨即又不禁反駁自己:當今皇上寵太子爺那時滿朝皆知的事兒,這皇帝的寶座萬萬輪不到爺的頭上啊!
見玲瓏還埋頭看書,李氏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挺著肚子姍姍而去,古書上可是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
直到看不見李氏的身影,玲瓏才喚來遠遠候著的巧秀道:“今晚我吩咐的東西都可準備好了?”見她點頭,玲瓏才微微一笑,心底卻是止不住的苦澀。
傍晚估摸著胤禛回府的時間,玲瓏吩咐巧秀將自己親自做好的飯菜端進胤禛的臥房裡。
由於他很少在這裡過夜,這兒倒未如何修飾只是牆上簡單的陳列了幾張字畫,桌上柜子上隨意擺放了古玩。玲瓏環視四周當觸及那整整齊齊的床鋪時,她的心一顫用手用力揉去眼眶裡的淚水,滿室的菜香沒有讓她胃口大開反而心情煩躁起來,引得陣陣的反胃。她急忙衝出屋外大口喘著氣,仿佛這樣才能消去方才鼻尖在屋裡染上的那若有若無的女人香氣。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玲瓏按住胸房靜靜的等待那木門的開啟,直到看見胤禛眼底的驚訝,她扯出笑容走上前拉過他的手道:“餓了吧,我下廚為你燒了幾樣菜,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胤禛有些僵硬,任由她拉著走近屋裡知道看到滿桌的菜餚,似乎才有些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是虛幻。“你……”他開口想要發問,卻不知要問什麼,玲瓏太多天的沉默寡言,可以拉開的距離都讓他無能為力,哪怕是坐在一起品茶飲酒,她的眼光也總是避開自己,仿佛自己只是個擺設。可是今晚卻是如此的主動,他迷惑不已,掩藏不住欣喜,卻也更加心痛,因為面前的人兒,分明帶著一張面具在同自己說笑。
將胤禛按在椅上,玲瓏輕笑著一一為他夾菜,斟酒,自己卻不吃半點只是柔柔地看著他,偶爾問道:“合不合胃口?”胤禛只是點頭便一個勁地劃著名碗裡的飯菜。
“喝點酒嘛!”玲瓏十指芊芊握住他舉筷的手,不顧他的驚詫,坐到了他的腿上,將酒杯遞到他的嘴邊,見他只是愣著看自己沒有反應,玲瓏嘴角輕輕一揚,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轉而湊上他的唇,感受著酒水一點點哺進他的嘴中,她睜著眼將胤禛眼底的暗流看的一清二楚。
香醇濃厚的酒味混著玲瓏的清香讓胤禛徹底醉了,他緊緊抱著懷中的人兒,一遍遍的訴說著“我想你”三個字,好似怎麼也說不夠,火熱的唇落在玲瓏的臉頰、頸間惹得玲瓏不住地輕笑閃躲,最後只得伸手捂住他的嘴勸誘道:“先把菜吃了、酒喝了,這都是我親手做的不能浪費哦!”胤禛無奈只得一口接一口喝下她遞上的酒,迫不急得想要趕緊將滿滿一桌菜吃下肚裡,卻不怎的知覺頭越來越是昏沉,“玲瓏……”他出聲喚道,只見玲瓏媚眼婆娑的湊上前來在他臉上輕輕一啜,隨即解開衣襟的盤扣將他扶進內室,安頓在床上。他朝著衣衫半裸的玲瓏伸出手想要抓牢眼前不住晃動的人,無奈總是被她閃躲開最後乏了無力地垂下手臂。
玲瓏看著床鋪上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胤禛,又從容的扣起盤扣整理好衣服。坐在床邊緩緩拂上他的臉頰,玲瓏不知自己該哭還是該笑。幫他卸了外褂,蓋好被子玲瓏直起身走出屋子朝站在屋外候著的小路子道:“爺要如意那丫頭來侍寢,你去傳她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