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正月里就開始命人著手南巡的準備工作。德妃得知康熙要帶上弘暉,甚是擔憂,幾次三番想讓皇上打消這個念頭,不過康熙總笑說她過分擔憂了。玲瓏雖也擔心弘暉的身體,可轉念一想,既然給他治病的太醫院院史孫之鼎都隨康熙出京了,此次帶他南下又何須過多擔心。
月初,胤禛照例帶著弘暉上柏林寺誦經祈福順道和得道的高僧研讀佛經。
胤禛喜歡讀內典,甚至還曾僱人代替自己出家,玲瓏不信佛亦很少和他談及這些,不過當知道有人代他出家,總覺得匪夷所思,可想想倒是應徵了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便取笑他不成心,若真的一心向佛就應該剃個光頭住寺里去,天天同小師傅們吃齋念佛。
胤禛氣急:“明兒我便出家去!”
那急壞了的模樣,惹得玲瓏憋著笑道:“你安心去吧,別惦記著家裡,為了你早日得道,我和小四兒就不去看你了,免得你心有雜念塵緣未盡!”
話未說完,便被胤禛一把拖進懷中狠狠道:“我便是做了和尚也丟不下你,一定在柏林寺旁造座尼姑庵囚住你,小四兒由我帶著!”
一聽這話,玲瓏撲哧一聲再也忍不住捂著肚子笑道:“原來後世流傳的那段悽美的愛情故事是這麼來的啊!”
“什麼故事?”胤禛好奇。
玲瓏朝他眨眨眼,好不容易忍住了笑,一本正經緩緩道:“給你講段悽美的愛情故事,男女主人公必須要背棄自己的信仰以及承受世俗無情的眼光才能走到一起。故事只有一句話……”玲瓏看他挑著眉故意蹲了頓,接著道:“師太,你就從了老納吧!”
胤禛瞪了她一眼,咳嗽了一聲扭過頭去,不讓玲瓏瞧見此刻他泛紅的面頰。
玲瓏看著他抖動的雙肩故意道:“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大師,您又何必單戀我這朵花吶!”拍了拍他的肩,故作無奈嘆了口氣。
剛想轉身出屋大笑,不料胤禛卻從後猛地抱起她往裡屋走去。
“做什麼!你個色狼,快放開我!”玲瓏一驚,心裡氣到說不過別人就會是這招!頓時面帶紅暈,氣急敗壞的揮舞著手臂。
胤禛訕笑,“今日師太若不從了老納,怕是再也出不了這屋了……”
玲瓏不再掙扎,環住他的頸項羞喃道:“我不早就從了你了嘛!”
那日的甜蜜歷歷在目,每每思及玲瓏總仍不住揚起嘴角。
“咚咚咚”輕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一定是送茶水的小師傅。玲瓏拍了拍臉頰,喚道:“小四兒,開門去!”屋裡靜悄悄的無人應答。
玲瓏一驚,這才發現本來坐在書桌前早已空無一人,弘暉趁著自己神遊之際居然偷偷的溜出了廂房。她猛地打開房門朝站在屋外端著茶水的小沙彌問道:“你有沒有看見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