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老太太脸上笑起了褶皱:“我平时怎么就不正常了。”
“太仙了……”林景生扶着她的肩膀:“身上没有烟火味儿的老太太……”
“你这是说我平时不做饭吧!”老太太宠爱林景生,他说什么她都爱听。哪怕是这样打太极都深得她喜欢。
酒醒的差不多,茶也喝透,到林景生迈出家门,老爷子打个招呼就回屋了。老太太追出来,贴在耳边对林景生说:“没事多回来。”朝屋里努努嘴:“想你呢!老古董又不好意思说,可劲儿装。”
林景生笑笑,抱了抱老太太,他并非薄情的人,只不过经历的太多事把他推的离这个家太远。宋瑾开车很稳,林景生靠在后座上,有些疲惫闭上了眼睛。
宋谨从后视镜里看他,看上去真是累极了。凡事他都是这样,滴水不漏。就比如沈颜的电话,每次都来的那么巧。宋谨跟了他20年,有些事他从不多问,心里知道答案也不在面上表达,林景生总有他的想法。
“查查航班,到哪了。”林景生没有睁眼,平淡的说。
宋谨看看手表,九点多了:“八点就该落地了。应该是直接回大宅了。”
林景生睁开眼,似是有沉沉的叹息,他压抑的太狠,宋谨都听不真切。
“明天有什么安排?”
宋谨把ipad递给林景生:“这个星期恐怕都没时间。”
林景生皱着眉,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明天不去了,你看着安排。”
“明天的会议……”
“挪到后天……”
“后天时代广场的项目又要来谈合同。”宋谨无奈的说。
“那就大后天。”
林景生面不改色,随便的把ipad丢一边,完全无视了宋谨一脸黑线。有些事急不得,可也缓不得。强求不得,放手不得,可又万万不能不得。林景生心口发闷,该来的怎么都要来了,十几年的事儿,也不过弹指一挥,每一步他都走的很稳,不敢有丝毫差错。万事不强求,可不求就不会得,千算万算,可这世间偏偏还有个词叫求而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新开文,求轻拍。
☆、二
徐婡拖着沉重的行李在胡同中穿行。徐家的大宅子古色古香,春节时徐树棠亲手写的对联贴在两侧,他的行书透着温润秀劲,书的行云流水,偶尔还有闲情做副画,笔致放逸,很是有气势。徐树棠本就是那种不怒自威的人,温文尔雅,却很有气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