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缘分就是这样,从来不同情任何人,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论你怎么争怎么求,该结束时断然不会继续,苟延残喘都没有。
徐婡收起电话,按下了关机键。江城的夏天热的离谱,阳光有些刺眼,有人在机场外面抱着痛哭,有人扔下行李飞奔向另一个人的怀抱,原来这张机票后面隔着的不仅是千山万水而已。
林景生在混沌中醒来时,窗外的阳光看上去热的要生出火来,胃里的痛感有些奇怪,不像平日里的刺痛,闷的像是被锤子锤过一样。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关机了,手表大概是被宋谨取下放外面了,林景生晃晃胀疼的脑袋想撑着床站起来,却又跌坐回来,无力感遍布全身,想想徐婡是午后的飞机,不知道现在到机场没有。林景生咬咬牙,站了起来。
脚步有些虚浮,似乎是起身用力过猛胃里开始一阵翻腾,谁知突然剧烈的疼痛汹涌而至,林景生捂住嘴想去洗手间,却在片刻间喉头一热,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口中的铁锈味道令人作呕,可胃里每次抽搐吐出的竟然都是血。
头晕的有些站不住,林景生顺着墙滑坐在地上,黑屏的手机掉落在地板上,在失去意识那一刻,林景生有点悲戚的想,徐婡大概会生他气吧,可这样似乎是没办法去送她了,这种炎热的天气里他甚至可以想到徐婡今天穿着清凉的连身裙,鬓角的汗水把头发结成一缕,年轻又生动的脸干净的像夏天的清风。
这一切看上去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林景生笑了笑,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晚了。不过终于把徐婡写走了,呵呵哒~
☆、二十四
纽约的夏天没有想象中的燥热,午后的风微凉,空气中有潮湿的味道,徐婡拿着有点褶皱的文件袋站在离学校不远的工作室发呆。
“徐婡?你有心事?”带着黑框眼镜的华人帅哥,走到她面前,痞痞的笑着。
言子晟是她一个星期前认识的,刚来到纽约那天拿着入学通知书,徐婡犹豫了片刻,没有迈进校门就转身走了。她并没有什么艺术梦想,所以国外的艺术学院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好。
拿着成绩单换来医学院的通知单时,徐婡心里生出了报复的快感。
只顾着走神,转身跟言子晟撞了个满怀:“老板,你也太闲了吧。”
言子晟是她见过最轻松的老板,每天游手好闲的样子真怀疑他怎么养活这个工作室的员工,回想起那天,在医学院出来,言子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问她需要不需要一份安稳的工作和舒适的住所,徐婡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徐树棠打来电话问了些这边的情况,徐婡第一次撒了谎。自从对林景生动了心,似乎生活开始乱的理不出头绪了。
“你拿着那份入学通知书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完全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会感兴趣替你解决了。”
“没人能帮我。”徐婡叹口气回到座位,她的计算机技术只能说是后天努力,先天根本没有那个天赋,可言子晟却声称他喜欢工作室里充满美女,徐婡抬头看看,的确除了老板没有任何男人了。
“喂喂,你这种看不起我的表情是怎样?”
言子晟不依不挠的追问,坐在她旁边的位置,那种痞子一般的笑容让徐婡感觉被看穿了心事一般不自在。
“老板,员工守则里没有类似员工必须跟老板汇报私生活或者分享心路历程这样的规定。”
“没关系,一会我加上就好了。”
言子晟手拖着下巴看着他,左右摇晃着脑袋。徐婡叹口气,长的倒是无可挑剔,可惜是个傻瓜。不再理他,徐婡敲打着电脑,思想却仍旧不在状态。
江城连着下了一个星期的雨,天色昏沉的黯淡无光,沈颜关上窗户,潮热的空气被阻挡在外,这种鬼天气,跟人的心情一样烦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