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会很快整理好自己,你,徐婡她知道吗?”
林景生摇摇头,从床头拿了张纸递给沈颜:“擦擦眼泪,一会儿主治医生哭着出去我可没法解释了。”
沈颜破涕而笑,擦了擦眼泪:“我就知道我我也不差,如果那个人是徐婡的话,我勉强承认我输了。”
沈颜对徐婡的印象始终停留在清纯辫子和连衣裙上,现在仔细想来,这些年她真的忽略了太多,那些细节她从未捕捉过,现在看来,感情里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
林景生出院那天李秋实一直张罗着让他回家吃顿饭,林景生看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只能答应下来。这两年林景衡和林景茗一个留在部队,一个去了国家安全局,家里倒是安静了不少,连林秋原都难得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见林景生回来了,林秋原放下报纸,指了指桌上泡好的茶:“知道你回来,你李姨早晨就开始准备了。”
林景生坐下,对着他礼貌的笑了笑:“胃不好,医生最近不让喝茶了。”
做为父亲,他从来都不够了解他的儿子,只是想要替李秋实在他面前加分而已。
林景生低着头看着桌角出神,果然一会儿李秋实就过来了,收起桌上的茶杯,有点抱怨的说着林秋原:“景生胃刚做过手术,你怎么给他泡这么浓的茶。”
林秋原脸上有点挂不住,便清了清嗓子催促她去准备饭,李秋实的厨艺是得到老爷子认可的,当初她还是有点小名气的明星,苏兰去世后,老爷子担心林秋原没有人照顾,所以那时对李秋实的评价极好,林景生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她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后妈,可对于林秋原言语中的偏爱和袒护,林景生没来由的烦躁。
李秋实算是大家闺秀,说话声音也很温和,每次席间都是给林秋原和林景生夹菜,而苏兰,想到这里林景生皱下眉头。
“景生,你是不是不舒服?”
李秋实放下筷子担忧的看着他,林景生摇了摇头顿时失了胃口。
过来吃饭不过是想听听他们对徐婡的事情了解多少,而不是这样装作融洽的一家人坐下其乐融融的吃饭,尤其是景衡和景茗那两个小伙子也不在家,他更没了回来的意义。
林景生站起身说了句我吃好了,就想躲去沙发那里不再看他们二人你侬我侬的夹菜唠家常,可刚站起身,就听林秋原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坐下。”
林景生挑挑眉,心里开始揣测他这又是玩的哪出,也并没有坐下而是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怎么?翅膀硬了,在我面前可以不要规矩了?”
林秋原看着他,脸上看不出怒意,李秋实不动声色的拽拽他的袖子,想提醒他这态度似乎有点不太好。
林景生笑笑,也没打算语言上占他什么便宜:“父亲有什么要教诲的,直说就是了。”
“教诲?你弄个丫头在家里这是哪出?当初你要出去做生意我就警告过你,咱们林家干干净净,别给我……”
“干净?”林景生打断他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这世界上干净的人是不少,但咱们家并没有。”林景生叹口气走到一边,直视着林秋原。
“你……”
“你在给我胡说一句试试看!”
“你尽管在外面酒池肉林,你……”
林景生轻蔑的笑笑,唇齿间流露着鄙夷和淡漠:“你呢?”
“不觉得你做的事比酒池肉林还要恶心吗?我这样果然还是随了林军长……”
“你……滚!”林秋原抓住餐桌上的筷子甩了过来,林景生退了两步,他并不想拿自己的身体陪他泄愤,李秋实识趣的开始安抚那个抓狂的人,林景生笑了笑,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