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婡闷着头拉着安远只管走,下了电梯差点一头撞进门口路过的推车,被安远一把扯了回来。
“徐婡!”安远喘口气说道:“你不是去餐厅吗?”
“对不起师兄,让你见笑了。”
“刚才那个人,如果我猜的没错,就是你口中那个'关系很好的长辈'吧?”
徐婡点点头,手指在饭盒的盖子上轻轻划着,她永远都是这样,看见林景生心里就会有难以控制的情绪,或者安稳,或者悸动,或者是紧张。徐婡抿抿嘴,她的确爱上了他,但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从他送她离开的机票,到徐树棠生病到今天,虽说恨不起来,但爱,她也不会再轻易给了。
他们始终不是一路人,还是早点认清自己比较好。
“你喜欢他?”
安远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一个人在默默的纠结,觉得有点可爱,忍不住想逗她。
“恩,以前是有过。”
“以前?我怎么看你现在还这么怂。”安远清了清嗓子:“不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在乎他的情绪,更不会因为他打个招呼就一声不吭起来逃跑的。”
徐婡翻他一眼,嘟囔一句:“你又不是学心理学的。”
“……”
对于她来说,怂不怂并不是关紧,相对于以前的缄口不言,说出来,就是心里放下了。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二十七
二十七
徐树棠的化疗开始了,徐婡跟学校申请了假期,她本就是一无所有的人,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徐树棠了,尽管那边学业正是关键的时候。得知这个情况以后,徐霖也决定出差回来就请假,一家人总算要聚在一起,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林景生那天来过之后就没有再来,可沈颜只要上班时间有空就会来看看徐树棠。
徐婡知道他们快要订婚的消息时,正端着饭盒走到病房门口。沈颜穿着白大衣,头发挽了起来,徐婡正准备进去,就听见徐树棠的声音。
“沈颜,真抱歉,我这个样子,恐怕下周你们订婚我也没办法参加了。”
“叔叔,景生已经有打算了,一家人一起吃顿饭,没打算大办。”
“也是,也是,林家也是名门望族,这要是订婚的事公布出来,免不了一堆应酬。”
“说的是呢,简单点就好。”
沈颜笑的很开心,那种幸福的无法言表的感觉从她的脸上溢出,徐婡攥紧了饭盒,舒了口气才推开门。
早知道有这天,可真的要来了心里却平静的像一面镜子,没有想象中的惊涛骇浪,大概真的是她前两年太幼稚,把依赖和习惯当□□情,而离开林景生,她过的一样风平浪静。
“徐婡,快让我看看,几年没见了,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沈颜姐。”
沈颜抱了抱她,松开时又细细的打量她,徐婡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暗恋过别人男朋友是件很羞耻的事。
沈颜看她有点怪怪的,权当她是心情不好,安慰了两句就离开了。可徐树棠看她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