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若华又问:“郑兄他怎么中毒了?殷渐离还有带毒的暗器吗?”
“我不知道殷渐离的女徒儿搞什么花样,居然把他变成这样。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郑兄即使能捡条命,下半辈子恐怕再难以下床。”汤若华想,还好自己留在酒店等消息,否则一定没命回来。他拿起那个从水媚娘身上取下的暗器,小心翼翼地翻看着,只觉得冷汗直流。
隔壁的闻蜜儿慢慢醒来,穿好衣服,扶着墙壁出门寻找汤若华,“汤公子——”
汤若华听见闻蜜儿的声音,立刻开门出来,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问:“你怎么醒了?”
闻蜜儿刚想回答,忽然看见他手上拿着的暗器,猛地一惊,冲到汤若华刚才走出的房间里一看,只见桌上、床上躺着两个受伤之人,心里“咯噔”一下,又回身看清楚汤若华手里的暗器,那确是“虎啸赤壁”没错。难道他们得罪过虎冢教?否则,怎会中虎冢教的著名暗器?想到这里,她马上问:“他们是你什么人?”
“只是朋友。”汤若华压低了声音。
“怎么会受伤?”
“遭jian人所害,用暗器将他们伤成这样。”汤若华扬了扬手中的暗器,“就是这个……”
闻蜜儿不悦,虽然虎冢教是邪教,但教里的人不是杀人魔王,他们若没得罪教里的人,怎会被暗器所伤?“jian人?是哪个jian人伤的他们?”
“这是我私人恩怨,说了你也不认识的。”汤若华有点烦了。
“什么私人恩怨?”闻蜜儿一心追问。
汤若华忽然原形毕露,凶恶地说:“管这么多做什么?!真是个多嘴的婆娘!”
闻蜜儿双眼一瞪,倒退几步,忽然觉得汤若华变得好陌生,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叫你闭嘴!听不懂吗?!”汤若华瞟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进屋。
闻蜜儿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捂着嘴,眼泪不断落下来。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汤若华?天啊!她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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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葵照例拿着银针沾毒刺入殷渐离体内,让她奇怪的是,殷渐离居然没像昨天一样叫她出去。也许是师父忘记了?季葵怀着侥幸的心理偷溜到一边,望着盘腿而坐的殷渐离,只希望他能永远忘了她还在房中的事。
鬼王神婆说,两种毒进入身体会十分痛苦,可她怎么不觉得殷渐离很痛苦?他双目紧闭,表情平静,一点也没有痛苦的样子,反而像是睡着了。等等!该不会师父他……季葵以为殷渐离无声无息地中毒死了,吓得忙冲上去猛摇着殷渐离的身子,大叫着:“师父!师父!”
殷渐离被她摇得几乎呛到,于是不悦地睁眼,“再吵就出去。”
季葵惊喜地眨眼,“哎?你怎么……”
殷渐离又闭眼,先以易筋经和清风心法挨过毒发的时间之后,再跟她解释。
季葵心想,一定是鬼王神婆妖言惑众,想吓她和师父。既然师父没事,她就放心地去厨房热赤血蛙汤。
“小娘子,你的相公可俊俏着呢。”厨房的大娘冲她眨着眼。
“我相公?”季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是今天与你一起下楼用饭的那个呀,怎么,他不是你相公?”大娘问。
季葵忙摇着头,“不是啦,他是我师父。”的8d6dc35e506fc23349dd10ee68dabb64“这样啊……”大娘又道:“他成婚没有?我的女儿刚及笄,那叫一个花容月貌,还未寻夫家,你帮我问问你师父,他可有成婚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