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葵问:“汤若华是不是和郑颖达联合在一起?”
那手下回答道:“正是,小妹妹,你知道得倒是清楚。”
戚继光疑惑道:“你们似乎和汤若华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天下人尽说他好,你们怎说他为人低劣?”
季葵刚要开骂,殷渐离马上阻止她,“将军有所不知。”殷渐离替季葵回答道,“常言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汤若华固然才华横溢,文质彬彬,然而人品中下,白读十年圣贤书。在下本不该道人长短,但还望将军对他多多提防。”
“师父说的是。”季葵拼命点头,“我虽然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是对将军的事迹多少听了一些,知道您是大明不可多得的人才。那些倭寇总是欺负沿海的老百姓,多亏将军把他们赶走,汤若华连您也害,简直就是大明的叛徒!”
戚继光哈哈大笑起来,“二位眼光独到,看上去也是武林中人,请问尊姓大名,来自何派?”
“清风派,殷渐离。”殷渐离供手,“这位是我的弟子季葵。”
“原来是清风派的殷渐离,久仰久仰!”戚继光命人为殷渐离斟满酒,“老夫先干为尽!”
殷渐离谢过,端起酒杯一口喝个见底。季葵惊讶地想,原来戚将军也听过师父的名字,师父好了不起呀。忽然,她觉得这是个拍师父马屁的好机会,于是很崇拜得望着殷渐离道:“师父呀,戚将军都认识你呢,看来你在江湖上真的很出名哦。”
殷渐离笑道:“大概戚将军听到的又是‘杨清风的三弟子殷渐离’之类的传言吧。”
“非也,我听说的是殷少侠击败赤眉道人之事。”戚继光摸摸胡子,“如果殷少侠愿意,老夫很想与你切磋一番。”
“不行的!”季葵忙替殷渐离拒绝道。的
“为何?”戚继光好奇地问。
“师父受了重伤,武功大不如前,一定打不过将军的。”季葵可不希望殷渐离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再一次受重创。真是的,他们这些武功高强之人怎么总喜欢找人打架,赢了就满世界宣扬,输了就心怀仇恨。如果她哪一天练成个高手,才不要天天和人打架呢。
“殷少侠,此话当真?”
“的确。”殷渐离沉默一下,又道:“若戚将军想指点一下,晚辈愿意接受。”
“师父……”季葵担心地拉拉殷渐离的袖子,“你怎么答应了呢……”
戚继光看看季葵那不情愿的样子,笑着调侃道:“殷少侠可收了个好徒弟……放心吧,季姑娘,我不会伤了你师父的。”
季葵这才放心下来,本想叮嘱殷渐离几句,却见他自信满满,丝毫没有一点勉强之色,便自觉闭上嘴,打算先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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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福楼后院空地。
殷渐离脱掉外袍,季葵忙接住,和鬼王神婆站在场边观看着。
“他的伤好得如此之快,真令我惊讶。”鬼王神婆观察着殷渐离的体态,发现他完全不像受过重伤之人。
“还说呢,骗我们什么会多么多么痛苦,我看师父一点都不痛苦,有时候我以为他是装的,就故意逗他说话,他好好的回答我,没一丝勉强的样子。”季葵瞟了一眼鬼王神婆,看来是对受骗一事很不满。
鬼王神婆吃了一惊,“怎么可能……”
戚继光拾起两根树枝,分了一根给殷渐离,“我们今天点到为止,就不用利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