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語,程易塵那邊再次響起陳曄的催促聲,他言簡意賅,「沒想是吧?那今上午給你休息一上午,你就只能想這件事,」
她啞語有人竟然這麼理直氣壯的命令人,她很想回罵他你算老幾,憑什麼命令我?可是她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倒在綿軟的床上充電,腦子一幀一幀過著昨晚上的畫面,濾著他說過的信息,最後從一些凌亂的碎片裡她拼出一句完整的話。
是的,二世祖說要和她結婚。
回憶越來越清晰,她臨陣脫逃直接掛斷電話,這不能怪她,哪有人會在醉酒的時候說這些?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她才不要想,不,是想都不用想!不可能!
前台小妹再次敲開她的房門,送來護胃養胃的藥,臨走之時小妹誇她好漂亮,她禮貌笑了笑說謝謝,小妹面露難色,「說這些可能有些失禮,但還是想說......小姐姐你男朋友好細心,他怕打擾你有些特意在前台留了便簽,要你看到後讓我們聯繫他。」
前台小妹說完就躬身離開,五星級酒店服務越來越人性化,她站在門口感受著腦袋的宕機,揉著凌亂的髮絲又回到床上。
空洞的大眼睛望著天花板,她翻來覆去又在回憶昨晚上的千絲萬縷......
當時應該是這樣,有人說他後悔了,青措眉心擰了下又舒展開,罵他有病就去看醫生不要在她這裡尋開心。
那人從凳子上站起來,再次箍住她,「我只想知道那時候到底發生什麼?能讓你當年堅決要分手?喻青措,我不相信是因為你那四眼班長。」
她搪塞他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
那人揪住繼續追問,「喻青措,我不信你心裡沒有我。」
到這裡的時候,青措已經招架不住,她幾次往門口走,但都被拽住拉回來,她不看他,亦不願意邁進他編織的網裡,硬的不行,他來軟的。
「你竟然可以和二婚頭相親,何不回頭看看我?在你身邊所有人都能排在我前邊?」
她被嗆得毫無還手之力,因為喝了酒腦袋變得沉沉的,她要掙開程易塵的手臂,「我嫁誰都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吧?」她想了半天只能回嗆這麼一句話。
「怎麼沒有關係?你跟誰結婚我就攪局,」
有人胡攪蠻纏起來,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她只得發出一記威脅,「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到時候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和我談過戀愛!」
第二十六章 速回!
有人在賓館裡苟了一上午,中間幾度又昏睡過去,臨近下午一點才算是緩過來勁兒。
碎片式的夢壓根兒沒停過,幾次三番夢到被人圍追堵截在牆角處,好幾下都感覺自己已經失聲叫了出來,可夢裡邊的光景偏又不隨人意,聲音硬生生在喉頭處又被憋了回去。
她再次睜眼看向天花板,這幾天在賓館裡看的最多的就是天花板,都快看出曖昧的氣息,她從床頭翻到床尾,床單是最大受害者,皺的沒眼看。
不是很想承認,但確實存在的一件事。
那就是,程易塵在撩撥她的心弦,最起碼讓她思緒一直沒辦法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