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爺子又一棍子杵他身上,老小姐在一旁急的直跺腳,都說誰家鍋底不沾灰,怎就這慶福路一天到晚不得安寧呢!
老爺子打累了,伸手撫上心口,敗興種依舊站的直溜。
程老爺子伸手指著程易塵,「好小子......趁我病,要我命!今兒我看你是鐵了心的要和我作對!我從小是怎麼教育你的?到最後你卻跟你爸一個德行!為了一個女人,你!沒出息!」
程易塵伸手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撣撣上邊的浮灰,「打完了嗎?打完我走了,」說完就要離開,走到門口,一手剛觸上帘子,又像是想起來什麼,頓住腳步回頭說道:「 哦對了,該下的聘也得下,她老家沒人了,就下到她長姐家就行。股份倒是先不急,我們領完證您在轉也不遲 。」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老樓。
【現在】
他垂著眼眸,直接坐在單人沙發上,一臉的不屑,「喻青措,瞧瞧你這沒見過男人的樣兒,你要再看下去,今晚上你就得睡我屋。」
她早就習慣有人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的模樣,沒心思跟他鬥嘴,躬身打量著他唇角,「你被打了?」
......儘管她這樣講起來,好像很沒面子,但,也是事實。
他沒好氣拿過一旁的短袖往身上套,衣領不小心擦在臉頰上,痛的他齜牙咧嘴,好像有些腫起來了。
喻青措輕車熟路去他書房的小冰箱裡拿了冷凍的冰水遞給他。
難得他有老實聽話的時候,接過來按在傷口處,傷口滾燙,觸上冰水,瞬間緩解不少。
「怎麼回事?」她開口問道。
他不願多說,畢竟挨打也不是什麼光彩事,「撞樹上了。」
「瞎了?」
「嘶,會好好說話嗎?」
青措笑出聲,「奶奶說你是倔頭驢,一點兒也沒說錯。」
她笑的吱吱的,直接坐在他腿邊的羊絨毛毯上。她以前就喜歡他房間的地毯,是在國外買的,一張毯子能頂她好幾個月的工資,她還笑過他小資腔調十足。
他沉迷於她笑著的眼眸中。
對上視線,有人眼底里都是拉絲的深情,看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頭抻抻微皺的裙角。
「喻青措,這下你必須跟我結婚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要結婚了。」
程易塵突然的認真,讓她措手不及,她這個當事人還未點頭,怎麼全世界又從哪裡來的?
「你得對我負責,」不然這頓打是白挨了,他厚著臉皮往她跟前兒湊。
今早上他在她房間裡那麼一折騰,搞得她白天上班也沒心思,腦子裡一直在想程易塵的話。雖然他大多時候歪理邪說,但他有句話是對的,他確實也還不錯,且,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對他還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