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青措一臉詫異看著他,他又看回青措,「怎麼了程太太?在你老公面前換衣服犯法嗎?」
從領證到現在,倆人都忙的飛起,期間程易塵還出了個國,這兩天才剛回來,一直在公司里忙起早貪黑的,今天才有空接她一起下班。
「犯法,「她一時之間還沒適應過來。
別說現在了,就算是當年熱戀的時候,她也沒有在程易塵面前赤果果的脫過衣服,她總是拽緊僅剩下的小布料,小聲祈求他關燈拉窗簾,她感受著程易塵硬朗熱辣的胸腔,少年像是能噴火的火舌口,他說他想看看她,她不一,最後還是他妥協的關燈,在黑暗裡聽著對方在他肩頭呢喃......
說到底還是不習慣,她起身就往落地窗那邊走,剛沒走出去沒兩步,又被程易塵拉回來,「犯法你就報警唄,」他又反手把落地窗那邊的鎖頭也扣下。
有人不說話,就用大眼睛惡狠狠的看著他。
幾番僵持,還是他先妥協,「好好好!不看不看!」他帶著狠勁用力親她額頭,離婚禮就剩半個月,就看她還能躲到幾時!
他拿了衣服往書房走,有人到最後也不許她回自己的房間,她朝著書房說道:「幼稚!程易塵你幼稚死了!」
中式秀禾不好穿,等到程易塵從書房出來時,她只系好了秀禾裙子,上半身柔軟的兩個白兔山盡顯。
她慌忙拿起衣服蓋住自己,「你幹嘛!」
程易塵顯然沒試秀禾衣服,他換的是睡衣。
他徑直朝青措走過來,神情沒有一絲邪念,他接過她手裡的秀禾上衣,幫她穿好,期間手指划過關鍵處沒有停留,就是很正常的穿衣。
這下子倒顯得青措有些大驚小怪了。
「想什麼呢喻青措?」他在她身後系扣子,手上用了幾番力度,她身子跟著一搖一晃,在穿衣鏡前她瞪他一眼。
秀禾服還是緊著長輩們的心愿,女穿鳳男穿龍,他那件是普蘭鑲金,她這件是香檳色鑲金,放在一起別提多養眼。
偏這一眼讓程易塵來了興致,他從身後越貼越近,落地窗映照著二人的身影,香檳色鑲金繡色圖案緊貼在青措的身上,把身形勾勒的凹凸有致,老裁縫連夜趕製出來的獨一件就是極品。
她左右小幅度轉動,秀禾裙擺上的流蘇也跟著轉,靈動又不俗。
真好看。
青措一時之間沒再計較他的惡作劇,偏頭問他怎麼不穿上看看?
程易塵退開半步,神情專注遊走在她身上,「張裁縫是常給家裡做的師傅,穿上只能是再合身不過了,所以不用試。」
做衣服的師傅是做秀禾服出身,來上海只做私人定製款,好多明星貴族都在他那裡做私服。
青措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不免多看幾眼,她呶呶嘴問程易塵,「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可是我覺得剛才不穿更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