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塵松松領帶,糾正她,「所以你當時就應該表明態度,不是的爺爺,我愛程易塵愛得死去活來,沒了程易塵我感覺整個人都無法呼吸,」他賤嗖嗖的學著她說話的神情。
青措拿起手邊軟枕丟他,「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不知道爺爺會怎麼想我,會想我們同流合污!」
「怎麼想?你管他怎麼想幹嘛,白紙黑字蓋過人名章的協議,等到禮成第二天股份就劃我頭上了,他怎麼想一點也不重要。」
青措拿眼瞪他,「那是你爺爺,你當真想好要這麼氣他?」
「那他肯定也知道,一個被窩裡睡不出來兩種人。」
敗興種從小到大都沒讓人省心過,早年上高中時軍訓,不知道教官從哪裡聽說他是程家唯一男丁,拉練時對他管教格外嚴厲,時間久了,連身邊的同學都能看出來不對勁。
偏敗興種就不吃這套,不願阿諛奉承,被按頭背上不服管教的罪名,總之這樣一來一往,他便和教官結下樑子。
青措那時候還在初中部,她課間從教學樓上看到程易塵被教官按著坐起立蹲下,有人脊梁骨挺的直直的,身上早就被雨淋濕,順著帽檐往下滴水,可任憑教官怎麼使勁,他就不願意蹲下。
那天下著很大的雨,教學樓走廊上擠滿了人頭。再後來,她被老師叫去抱作業,走到半路,她聽到樓上有同學叫著說,程易塵和教官打起來了,她踮腳想去看,被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堵得嚴嚴實實,最後什麼也沒看到。
只是後來在班裡女生的口中聽到,程易塵是個硬骨頭,挨了幾拳也沒倒地。
那時候說到底還是個高中生,體力跟教官自然是沒得比,只是後來這事被老爺子知道了,老爺子也是護犢子的,直接去到校董辦公室要說法。
老爺子每年都往學校捐錢,前樓教學樓還是以程記的名義蓋起來的,自己親孫子在學校出了這樣的事,怎麼都是說不過去的。
老爺子開口,倘若這事怨易塵,今日不用學校出面,我程某人自己都會收拾這個不孝子,但倘若我孫子是被惡意毆打,今日我勢必不一。
老爺子在校董辦公室里坐著,拐杖跺地,震得地板哐哐作響。
這事最後的收尾就是那個教官出面給程易塵道歉,到了,他也沒再回去參加軍訓。
那段時間程易塵就躺在家裡,青措放學要往他屋裡去,才發現落地窗也被上了鎖,她那幾日,只得在房間裡小心聽著隔牆的動靜,確認他是不是還活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她沒有見過程易塵那麼受挫,生怕他想不開。
後來過了好多年,那時候兩個人已經偷食了禁果,她在他懷裡說她那時候害怕極了,只想替爺爺奶奶看著他。
有人淺淺吻著她眉心,「喻青措,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能死你前邊。」
她慌忙捂上她嘴巴,要他呸出來,埋怨他這麼晦氣的話可不要亂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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