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塵冷笑,「我不知道你要問什麼。」ROSE
青措招呼老陳靠邊停車,這種毫無意義的對話她一句也不想多說。
老陳面露難色從後視鏡里看著給自己發工資的人,幾個眼神下來,青措心裡明了,身子又靠回到后座椅上。
程易塵伸手把領帶鬆了松,他可沒有讓外人看笑話的愛好,有些事情還是關上門說比較好。
車子拐進慶福路,有人拉開車門攥著青措手,穿過遊廊往南樓婚房裡走,路過朗庭外的程老太給他們打招呼,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程老太想上前詢問,被大著肚子的程姿拽住,「您就別跟著添亂了。」
「你沒瞧見敗興種的臉色嗎?我這不是想去勸勸嘛。」
程姿又挺了下肚子,直接把媽媽的路堵死,「拉倒吧,您孫子自己的媳婦自己能不知道疼嗎?有事還是讓小兩口自己去解決得了。」
程老太這才收回腳。
南樓的婚房是她第一次過來,都沒來的及細看屋裡裝潢,就被程易塵拉進臥室里。
她坐在床上,程易塵坐在她對面的真皮沙發上,把外套脫下,白襯衣袖子往上挽。「青措,我從前就說過的,我們之間不應該有隱瞞。」他當然知道今天青措看出來什麼,他等了好一陣子,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憋屈著什麼都不問。
這又回到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一個憋著不問,一個偏想叫她問出來。
「程易塵,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她從前就是這樣的性格,你不問,我不說。
「當然不是,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試著改變,」
她第一次見有人把心虛說的理直氣壯,在她看來,這無意義嚼舌根的扯皮,不過是在為他自己開脫,她站起來就要走。
剛沒起身,又被程易塵拉住又坐回到床上,她耐心徹底耗盡,「你他媽鬆手!是不是有病!」
也就喻青措敢這麼罵他,從前對誰都和善的人,偏偏到他這裡軸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程易塵來了脾氣,扯下領帶,惡趣味附體,把她推倒在床上,雙手舉高綁在頭頂上。
喻青措睜大眼睛,伸腳朝他命根子踹過去,紅眼時候,敵我不分,程易塵攥住她腳踝,欺身壓下去!
「程易塵!你是不是要死了!放開!」她把這輩子能想到的髒話都罵出來。
樓下二人聽到南樓里傳來一陣陣的叫喊聲,程老太揪著湯匙,一臉憂心忡忡看向程姿,「你確定不需要上去看看?」
程姿嘴角帶笑,這辱罵聲大多都來自青措,肯定是有人犯渾,「您就放心坐著吧,實在不寬心,站起來走走不聽就是了,這小子混不吝,難得能有人治治他,」程姿倒是願意看程家男丁被統治的模樣,光是想想就心裡暗爽!
「我不綁著你,你就要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