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去衛生間一陣摸索,等到再出來時,桌子上擺滿飯菜,程易塵見著她出來,趕緊騰位置,像極了鞍前馬後的小弟。
她確實肚子早就叫了,坐下來就開吃,湯水熱度都還是剛剛好,菜也可口,不知不覺已經半碗米飯下肚。
她抬眼,有人一瞬不瞬盯著她看,其實她早就不生氣了,但就不想給他好臉色,省的他下次還是順著自己性子胡來。
「你不吃?」
聽到赦免的話,他才拿起筷子,「青措,以後我們不要吵架,你生氣好嚇人,」他裝慫示好。
「你要不犯驢,我們就不會生氣,」她垂眼喝著湯。
「還疼嗎?」
她想了想,誠實的點點頭。
程易塵有些慌,「我看看?」
「想都別想!」
「要不要給張醫生打電話?」張醫生是老爺子的御用醫生。
「那你拿著喇叭給全世界都說一下好了!」
程易塵徹底沒了招,拿掉她的湯匙,「我就看一眼,看看嚴重不嚴重,」程易塵一直重複著這話,騙哄著說她上下哪裡沒看過,「除非你自己心思不軌,才覺得我跟你一樣沒安好心。」
「到底誰沒安好心?」
「好好好,我我我,」他再三保證,真的只是幫她驗驗傷。
有人心軟鬆了口,他順勢將人推倒在床上,光速去洗乾淨手,拿出醫用棉簽。
他要打開手機電筒,青措不讓,於是,伸手拉開小檯燈,昏黃光線下,有人看得精雕細琢且不帶情慾。
「泛紅了,應該是破皮了。」
「你看好了沒?不用向我匯報!」她壓著嗓子凶他。
程易塵又用棉簽蘸了藥膏塗抹在患處,剛才黑燈瞎火的廁所里,她塗的潦草,冰涼涼的膏藥碰到患處,讓她跟著一激靈,手揪住他胳膊,不悅催促道:「好了沒?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伸頭過來,一臉嚴肅,「喻青措,你覺得我是狗嗎?都這樣了我還能是故意嗎?」
她腹誹,跟狗也差不多了!反正不是人!
潦草過後,她趕緊穿好衣服,拉著他去洗手,水龍頭裡的流水划過手心,他附著在她手背上,小聲說葷話,她拿濕手朝他灑水,氣不過又抿在他睡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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