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嚇我一跳。」
程易塵笑了笑,「你還沒回我話呢。」
「你先洗,」
有人湊近她,俯身趴過來,提出另一種思路,「一起洗。」
她睜大眼睛,伸手把他臉推開,「想得美,」她現在腦子還是暈乎乎的,臉頰紅得厲害,連帶著耳根子也是紅紅的。
程易塵這下才拿了睡衣,滿眼遺憾往浴室走,過了一會兒,她聽到樓梯上有響動,姆媽在門外問他們睡了嗎?老太太讓送碗蜂蜜水,好讓青措醒酒。
她撐著身子起來去開門,接過蜂蜜水謝過姆媽就又倒回到床上。
待到程易塵洗完出來,她都快要睡著了,程易塵看了眼桌子上的蜂蜜水,猜到姆媽剛來過,於是拉著青措起身要她喝一些,「不然明早上頭會痛。」
青措起的不情不願,她不愛甜的,只感覺嘴巴到嗓子都的黏膩膩的,擠眉弄眼喝下去,碗底朝下給程易塵檢查。
她拿起程易塵給她準備好的睡衣往洗手間去,衣服脫掉打開花灑調試溫度,這時,乾濕分離的浴室里,程易塵徑直走了進來。
青措嚇得一激靈,雙手護住柔軟,雖說已經結婚,可怎麼說!她還是有些生疏的好吧!
程易塵說是他不放心,害怕她摔倒。
她皺眉,「到底是不放心,還是故意的呀!」
淋過水受了驚嚇,酒氣消下去一大半,她催促他趕緊出去,濕了水的長髮垂在白兔山上,沒有濃妝的加持,青措看起來格外惹某些人的眼。
程易塵伸手接她手中的花灑,他眼神篤定,神情堅定的說:「是真的不放心你,」
他把花灑關掉,均勻在她身上塗抹沐浴露,她幾次閃躲,被逼到牆角也沒能躲開,有人上綱上線教育她,「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還笑她思想不單純。
她被堵得無路可逃,有人手腳不老實,在關鍵地方來回搓揉,她幾次回頭眼神警告他老實點!可那人一點兒也聽不進去。
青措氣急敗壞,恨自己現在手腳不利索,才會被程易塵光明正大鑽空子!
洗完澡她已經筋疲力盡癱軟在床上,頭髮順著床沿往下垂,程易陳打開風筒調到舒適的溫度,幫青措吹頭髮。
她舒服的閉上眼睛,身後人開口,「喻青措,我喝醉的時候,希望你也能這麼伺候我。」
筒風溫溫柔柔穿過她的長髮,耳畔,划過臉頰,她整個人都感覺好愜意!如果結婚後能有人這麼伺候自己也不是那麼恐怖嘛!
她伸手比劃著名 ok 的手勢,就這麼沉溺其中,過了良久,風筒聲響停止,她感覺自己身、體也在緩緩下沉,就快要進入夢境之際。
薄、唇被輕啟,一寸綿軟橫行霸道渡進來,隨後檯燈被按滅,只剩下窗沿外紅燈籠射進來的昏暗光線,她瞧見程易塵附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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