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手機頓時閃出聊天的界面。
申請是昨晚十點發出的,那時她估計正跟米信商量著預約玉米絕育的事情,所以沒注意到。
後腦的疼痛和一宿沒睡的餘韻再次提醒她要趕緊睡,初言插上耳機,把被子往上拉了些蓋住頭,調好音量後,再次睡去。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初言磨磨蹭蹭起床去刷牙,給玉米準備貓糧,安頓好之後去店裡上班。
即使她去得晚,也沒有人會扣她工資,原因無他。
她是老闆。
不過,也沒什麼好自豪的。
她吃老本。
蛋糕店是初母孫茵的,開了有四五年了。
孫茵早年是高中的語文教師,工作到她和哥哥初諾大學畢業後離職了,開了現在的這家蛋糕店。
她是個坐不住加愛好廣泛的主,這兩年又迷上了旅遊和當媒人,蛋糕店也想撂挑子不幹了。
初言留日回國後在一家翻譯公司上班,後來受不了老闆日常的加班剝削,再加上那時孫茵沖她拋出了橄欖枝,她就離職了。
不過現在還是會自己接些零散的翻譯私活。
雖然吃老本不大光彩,但日子過得是真舒服。
蛋糕店規模不大,位置也不算頂好的那種,所以能帶來的客流量也不多。
店內目前只有三個員工,糕點師翁修傑,收銀員趙樂之和導購鄒雨詩。
孫茵開蛋糕店沒兩年,已經失去興趣,對店鋪的關注越來越少,後面基本是靠這三個員工撐起來的。
所以即使她來了,也不需要多管,只要每日過來打卡,在他們忙的時候,時不時充當收銀或者導購一職,按時多發給他們工資就行。
等她到了店裡已經是上午十二點。
初言還順道給員工從附近帶了午飯過來吃,跟她們拼了兩張桌子,坐在一起吃完的。
吃過午飯後,有一段午休時間,補覺睡了幾個小時,稍微有了點精神的初言開始忙自己的工作,是她前兩天剛接的翻譯稿,急用。
在店內的椅子上正敲著鍵盤翻譯時,放在桌上一側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下。
她點進去,是早上那個加她的好友:“你好,我是裴木。”
初言大腦轉了轉,著實想不起來自己認識這個名字的人,覺得可能是認錯了:“不好意思,您是不是加錯好友了?”
那邊又追加了兩句:“是初言初小姐嗎?”
“我這邊是伯母給的聯繫方式。”
初言天雷滾滾,撓了撓脖子,似乎是見怪不怪,很快回過去:“抱歉,您可能找錯人了呢。”
那邊又回覆:“不太可能吧。”
畢竟是雙方父母介紹的。
初言很肯定地回復他:“可能的。”
“抱歉了,我這邊就先把您刪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