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站起來,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似乎是在猶豫怎麼開口。
初言今天穿了件碎花及膝裙,外面套了件比裙子略短些的白色薄衫,她太瘦了,骨架很小,肩胛圓潤,導致薄衫都有些撐不起來。
長發如墨,半抬頭,眼神專注地看著他。
其實,他此次過來並不單純為了橘子過來的,只是橘子剛好給了他一個很好的來見面的理由。
初言的節目已經足足兩個月沒更新了。
她當初承諾在半年內讀完《我可以咬一口嗎?》這本書,結果半年已過,這本書才剛讀了一半。
他其實是來催更的。
初言看他有話要說,欲言又止的模樣,先催了:“怎麼了?”
鍾路然這才鼓起勇氣,順著台階問她:“你節目怎麼不更新了?”
初言腦子先是懵掉,下意識回他說:“什麼節目?”
鍾路然極淡定說出了節目名稱:“《我可以咬一口嗎?》”
明明知道這是本逗趣暖萌的漫畫,可經他的口,說出這串書名,耳邊又縈繞著他低沉又充滿誘惑的嗓音,初言臉微紅了一瞬。
手一緊,不小心抓到玉米的毛,玉米吃疼掙扎一下,她手一松,玉米隨後一躍跳出她懷抱。
她有些懊惱自己失手抓疼了玉米,轉過身回頭看了下玉米的情況,看它極有活力地蹦跳著跑遠,才放心去問他,壓低了聲音:“你聽過我節目?”
她做節目這麼多年來,馬甲向來捂得緊,更何況粉絲本就不多,打開始起就沒被人認出過。
僅僅聽到聲音而已,能認出來太不切實際了。
那就可能是另一種原因了。
眼下就自動歸為最後一個原因了,初言笑笑說:“米信告訴你的?我在做錄音節目?”
鍾路然抬頭看她,從她眼神里讀出了那種被人認出二次元身份的慌亂,意識到自己此時有些唐突了,有瞬間是呆住的,遲鈍地點了點頭。
初言這才放鬆下來,懸著的心歸位了,她以為自己聲音的辨識度真的已經高到見面不到十次的人都能認出來的程度了。
然後完全沒當作是自己聲音的粉絲而是當作是自己的朋友,回他說:“最近太忙了,過段時間一定更新。”
鍾路然點點頭,注意到她緊緊攥著衣角的手放下了,心裡一片白茫茫。
有些遲鈍木訥地轉身,初言在身後笑著又一遍跟他道謝:“謝謝,麻煩了。”
一時外面雷聲轟轟,大雨如瀑。
初言關了門進屋,倚在門上,拍了拍胸口,深呼了一口氣,想到被鍾路然認出,心裡還有些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