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進醫院實習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鍾路然笑。
說不出來什麼感覺。
總覺得,剛剛他口中的結果,應該真的如他所說,蠻好。
或者,是更好。
在隔了三個小時後,初言對裊裊的好友申請得到同意。
她忐忑發了條消息過去:【大大好。】
裊裊:【你好啊,歡迎入團~】
配圖是一張乖巧的小貓咪錶情包。
初言內心炸成煙花,捂著心口躺在床上直打滾。
啊啊啊啊啊啊,聲音那麼霸氣的女神為什麼說起話來那麼萌,還會發表情包。
【大大我超喜歡你的!特別是那首卜算師。】
【你聲線真的很好聽,雖然聽起來很霸氣灑脫,但絲毫不會讓人感到有壓力,反而很舒服啊。】
【哈哈哈哈哈哈,謝謝。】
裊裊想的是牽線,問清楚她對歡酌的感覺:【除了卜算師還喜歡別的嗎?】
初言以為她是要讓自己列舉別的歌,滔滔不絕說起來:【月上華庭,落花江南……】
於是,裊裊聽她說完了自己入團以來幾乎所有的歌,一頓彩虹屁吹到底,開心到飄飄然有點忘記了初衷。
等她想起來,已經跟初言分享了許多自己錄歌以來背後的趣事。
倆人竟然聊了一個多小時。
裊裊吐血,不小心得意忘形了,及時收起話題,問起別的:【我看你是聲控啊,除了我沒有別的喜歡的聲音?】
【二字書的歌手很多聲音我都蠻喜歡的。】
初言暗自肯定自己,很好,滿分回答。
寬泛又禮貌的回答,得不到任何情報,裊裊最終放棄了,總不能讓她直接問喜不喜歡歡酌的聲音。
【那以後一起努力~】
初言乖乖回了句嗯嗯。
而發給歡酌的好友申請,終於在當天傍晚臨近夕陽西下時得到回覆,顯示申請通過。
初言晚飯吃得早,收拾過之後哪裡都找不到手機,滿屋子找,最後才在沙發玉米的爪子下撈出手機來。
點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歡酌的消息:【你好。】
半小時前發送的。
倆人之前曾經在微博交流過幾句,但也僅僅只有兩句便結束了,這會兒突然看到他發來的消息,還晚了半個多小時才看到,初言無限惶恐,忙不迭回復:【大大好~】
【剛剛沒看到手機,這會兒才回復,抱歉啊。】
歡酌:【沒事。】
初言撓破頭都想不出來下面要用什麼話題繼續聊下去,但又不能在大大給了回復之後不給回應,大腦飛快運作,想出一個話題:【大大在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