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小萍也開了車窗露出頭來,一直看到初言和鍾路然走近,夸道:“小言眼光真不錯。”
“小伙子很帥哦~”
她伸出了大拇指。
什麼跟什麼啊。
初言怕他介意,正想解釋,鍾路然突然插話進去,沒話找話問:“行李箱放哪?”
朴小萍忙接上話茬,手指著:“就在後面,後備箱。”
鍾路然把箱子推過去,抬手打開後備箱,使力把箱子搬上去放好,初言也跟在後面,連連道謝。
“回國後一定請你吃飯!”
初言想起前些天她答應鐘路然的飯局還沒兌現,又新增了一個人情,正經保證道。
一雙葡萄眼,波光瀲灩,水潤到他甚至可以看清她眼睛裡的自己。
鍾路然頷首,“等你回來。”
初言剛想點頭回應,鍾路然上前一步,半歪頭看她,輕輕摸了兩下她的頭。
“路上小心。”
隨後轉身離開,初言還在愣著,被他突然的摸頭殺給弄得心潮起伏,被朴小萍喊了聲才急忙上車。
第二天,初言坐上了去往日本的飛機。
—— ——
十月份過去之後,天氣轉涼的速度驟然加快,身上衣物也越添越多。
鍾路然受導師邀請返校幫幾個他今年剛帶的研究生說些獸醫具體實踐的經歷,等他從教室出來已經是下午六點。
這會兒天色已經全暗,外面寒風陣陣,學弟江康盛凍得瑟縮了兩下,上牙還打著下牙說話:“師兄,我送你到門口吧,今天辛苦你了。”
“不需要送,這麼冷的天,你先回宿舍吧。”
“我還認識路。”
鍾路然呼了一口氣,一股白煙飄散,他盯著看了會兒,沒想到已經這般冷了。
這樣的話,十二月她回來的日子應該會下雪吧?
出了教學樓,往前走有楊樹林,穿過樹林便是鍾路然停車的地方。
江康盛執拗著要送他過去。
剛走進樹林,鍾路然隱隱聽到些細微的聲音,借著路燈的光,循聲看過去,在樹下瞥在一抹黃/色。
“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