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初言卻低下頭不再問了,繼續吃著碗裡的藕片。
空氣中,隱隱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氣氛在蔓延。
吃過飯之後,鍾路然主動去刷碗,初言在客廳陪玉米玩,時不時往廚房投過去一個眼神。
之前經常接觸一時沒覺得聲音有什麼特殊的,去了日本一趟再回來,他的聲音……聽起來真的分外耳熟。
鍾路然稍後離開,跟她約好明天晚上一起堆雪人。
第二天一早計劃便泡湯了。
小區積雪嚴重,顧及到老幼孕婦安全,還有日常出行方便,管理號召有餘力的居民一起掃雪。
沒想到大家還都挺熱心腸,除了路上的雪,別處的積雪也都幫忙掃了。
等他下午下班回來,積雪已全被掃到一處去了。
他們總不能再搬了雪過來在大家剛掃乾淨的空地堆雪人。
只能說好下次。
—— ——
從日本回來沒幾天便已臨近聖誕,初言輔導班的課停了。
大學紛紛揚揚下了幾日才停,街上路面都落滿了雪,厚厚的雪白的一層,倒是給即將到來的聖誕節造足了勢。
平安夜過渡聖誕節這個時間,初言孤家寡人一個,在家打算直接睡過去。
一覺醒過來,就到了聖誕節,多好。
實際上是,米信跟顧子初有了約會。
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問鍾路然有沒有什麼安排,畢竟這節日大家也都默認一個事實。
情侶才會一起過。
初言苦澀地自己點上有氛圍的小蠟燭,吃了一頓大餐,打開電腦,麻痹自己開始追劇。
此時的藍天寵物醫院,陷入醫療糾紛中。
鍾路然代米信值班,遇到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自己一個人抱著一隻黃色泰迪來問診。
狗狗出了車禍,巨大撞擊然後落地導致嚴重的胸髒破裂,下肢骨折,情況危機,需要立即進行手術。
肇事者逃逸。
女孩是未成年人,屬於限制民事行為人,手術必須得到監護人的簽字允許。
鍾路然差了蘇月過去給女孩父母打電話,剛說完,準備進一步看看情況的時候,手還沒觸到,手術台上的狗狗已經吐了一口血,最終離世。
沒等他們為沒能救回狗狗而傷心,女孩父母過了十幾分鐘趕到,一口咬定是他們診療不當,害死了狗狗,要求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