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醫院情況緊急,他還沒能得知狗狗名字,就驟然離世了。
剛才在警局和解商談聽女人說起才第一次知道今晚那隻狗狗的名字。
小包。
兩人被他突然轉身回來嚇了一跳,聽完後愣了愣,這人方才在警局內還一副勝券在握把他們壓制在下面的模樣,這會兒怎麼突然態度軟了那麼多。
連忙應承回:“會的會的。”
“沒能救回它,很遺憾。”
已至凌晨,此時外面溫度冷得可怕,出口便是一股熱氣。
鍾路然語氣很誠懇,微微低著頭。
門口薄弱的燈光和此時路邊積了好幾天的雪光相暉映,辨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孟應崇坐在車裡只能看到他同那倆人在說些什麼,一股股白色的水汽隨著他出聲升騰飄入空氣中而後消弭。
過了兩三分鐘,鍾路然帶著外面的冰冷的氣息進了車,坐到駕駛座。
臉上凍得發僵,他掏出一直揣在兜里的手,搓了兩下,捂住了臉。
“鍾醫生,是不是他們又反悔了?”
孟應崇見他上車後,很激動,急忙問道。
心裡有些不相信那對夫妻的人品。
鍾路然搖搖頭,安撫他:“沒,很順利。”
隨後,打算啟動車子,“我們回醫院繼續值班吧。”
“米醫生在群里說讓我們今天回去休息。”
孟應崇又說,“她來值班。”
“這樣啊,也行。”
鍾路然又看了眼時間,已經是零點二十分,問他:“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沒事,我可以自己坐出租回去。”
畢竟是個自己只是個剛來不到三個月的實習生,孟應崇不太敢讓他來送。
“這個天這個點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吧。”
“在哪?”
孟應崇最後報出一個地址,S市大學城附近。
鍾路然輸入地圖導航,隨後啟動車子。
一路上,所到之處,彩燈明亮炫麗,大學城附近,更是熱鬧萬分,店面門口都掛著小燈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