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路然應了聲好,洗過手去端排骨,規規矩矩放到飯桌上。
等他再返回,初言做的辣子雞已經出鍋,等他端過去。
第三趟的時候,初言安排他盛粥,鍾路然照做,下一趟把碗筷也擺好了。
沒等他來來回回準備第五趟,初言已經把最後一道豆腐湯端了上來。
兩人對坐,準備開飯。
也許是燈光太耀眼,又或許是下午在超市生出的責任感作祟,初言此時看他也帶了點光環,怎麼看,怎麼順眼。
連夾菜的動作都那麼好看。
她其實不是顏控,有點聲控。
但偏偏面前這個人,聲音賊好聽就算了,長相也好。
屋裡暖和,鍾路然進門便先脫了外衣,此時穿著黑色的高領毛衣,袖子微微往上捲起。
瓷白如玉,面瘦氣清,眉眼間都是溫和之相。
初言看著他抬手去夾菜,視線從手再轉到脖間,無端覺得悶熱,臉頰微紅。
想瞄卻不敢光明正大地看,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脖頸。
精瘦有度的手臂,線條流暢,夾菜時微微浮起的青筋,在他白皙的膚色相襯下,更明顯了。
鍾路然看她吃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出聲催她好好吃飯。
“別光吃米飯,吃點菜。”
初言劃拉拉去夾菜。
“喝點湯,別噎著。”
鍾路然看她吃得急,又叮囑:“慢點吃。”
初言甚至都沒看他臉,僅僅聽她催自己的吃飯的聲音感覺都要被酥死。
然後一頓飯一直處於,在鍾路然的指導下,抬頭,低頭。
內心自扇巴掌中。
鍾路然看她臉紅的不像話,摸了摸自己的臉,“暖氣太熱了?”
初言急忙搖頭,“沒,我吃飯吃的。”
“吃飯吃的。”
說著往嘴裡灌了口粥,太熱又被嗆到。
鍾路然急忙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問她:“怎麼了?”
她接過,喝了口,直搖頭。
完蛋了,這回真醉了。
鍾路然又說:“別吃太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