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這會兒海邊人依舊不少,笑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人影婆娑。
難得來海邊玩一趟,初言鬆開他的手,躲起浪花來,白裙隨晚風搖曳,靈動的雙眸看著他笑,沖他伸出手來,“一起來啊。”
鍾路然手伸過去牽住,加入到躲浪花的隊伍中。
小遊戲。
誰輸了就要負責買冰淇淋。
初言牽著他的手,故意推他去踩海浪,故意讓了一次兩次之後,初言得意洋洋地得瑟,鍾路然一把將她抱住,舉了起來。
身高的差距被消除,她得以俯視他。
半明半昧的光影中,初言看到鍾路然眼中倒映著的自己,第一次上手揉了兩下他的臉,軟軟的,發現手感還不錯,又摸了兩下,開心笑了起來。
鍾路然手圈住她腰,拿頭蹭了蹭初言下巴。
初言笑著揉了幾下,才放開,托著他的臉,低頭吻了上去,交耳廝磨。
海邊傳來兩人的嬉鬧聲。
最後自然是兩個人一起去買冰淇淋,初言挽著他的手,兩人邊走邊吃,不一會兒便吃完了。
一天的旅途勞頓,再加上晚上在海邊的玩耍,體力早已耗盡。
當晚,沾枕便沉沉睡了過去。
之後的兩天直到周六上午,受邀人群陸陸續續抵達。
老爺子和老太太身體不便坐飛機過來,便約好之後由他們小夫妻再親自過去拜訪。
初諾在周四上午到達酒店,下午拿著相機在當地玩了一圈,周五才開始陪著布置場地,此外他還負責這場婚禮的攝像和錄影工作。
初平文孫茵初諾周五上午到達,中午還跟他們一起在附近吃了頓飯,晚上夫妻倆去了附近的按摩店。
南陌裊裊錦瑟雁北也各自搭乘飛機周於五下午到達。
鍾從穗和丈夫郭皚,鍾從楊和余飛薇駱畢從皆於周五晚上依次抵達。
上午鍾路然帶著初諾還有南陌幾個男生去布置場地,初言留在酒店準備晚上儀式結束後的晚餐和座位安排,因為事先和酒店溝通過,婚禮用的蛋糕和酒水也是她們自己親自挑選決定的,她需要再多留意下菜色。
儀式在黃昏,風不大,金黃色的光線柔和。
伴隨著音樂聲,初平文執著初言的手走入會場。
初言扎著低馬尾,耳間別了幾朵滿天星,手握百合花,一襲純白色V領緞面婚紗入場,緩緩抬步走到鍾路然面前。
初平文久久看著女兒不語,始終說不出交給鍾路然的話,手也無法鬆開。
初言眼睛眨了眨,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初平文仿佛要把此生的目光都交付在她身上,最後終是放手,穩穩交到鍾路然手上。
